金流苏倒是随和,“是,超然姑娘,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超然警惕看着目前的金流苏,金流苏神情安然,飘忽想外头去,超然紧随其后,前头的金流苏说道,“我想和白郎再见一面,”转过身看着超然,“你可否身体借给我。”
超然直接拒绝,“你这是要夺舍。”
被戳中心事的金流苏一点儿不恼怒,“我和白郎的情缘未尽,我的身体已经是不行了。超然姑娘,我也不想这样,我太想白郎,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,怎么都没有他的消息。”
“他就是个花心公子,见一个姑娘就非要说一句,你很漂亮,跟我生孩子吧,你看,这”超然和金流苏不知道飘过了几个时间空间,忽然看见黄沙堆里一个白骨,骨头穿着丫鬟服饰,手里握着金簪,好像是休息下还要继续赶路,超然下意识吐了口水。
“云翠自小跟我,忠心耿耿。”金流苏哀叹了声,面上并无多少可惜。
那那个云翠哪来的,真让楚逸说中了,她压根不是人,可也不是妖。
“我知道你心中疑虑,去找你们的云翠应该有金簪。金簪沾染我的血和她的泪又跟她四处寻找,早已经有了意识了,她代替着云翠的意识继续找。”金流苏说的云淡风轻,一点儿不像深闺女子。
“身体给你是不行的,你把我和楚逸弄到这儿来,我们没找你算账。”楚逸,他现在怎么样了。超然光顾着吃瓜把他忘了,又继续说道,“我想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,要不然你会直接夺舍我身体,跟我这儿说这些。”
“八百里黄沙事情,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金流苏挥手面前浮现一个画面。
画面里的楚逸浑身是血在地上挣扎,而自己的身体早不知道哪儿去了。
金流苏手指一点,面前的楚逸消失了。
超然抓住金流苏的手,心慌焦急问道,“你把他弄哪去?”
“这里应该是梦境,自然是送到他的梦境了,再怎么危险,也不会比留在黄沙里危险了。我们打个赌,我赌赢了,你身体归我,我输了,放你和你情郎出去,如何?”金溜苏不慌不忙看着。
超然松开她的手,“赌什么?”
“赌白郎爱我,他要是爱我,我就赢了,如果他不爱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