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顽皮,谎话连篇,胆小,有小脾性,时常胆怂不敢发作,一给好脸色就蹬鼻子上眼,一瞪就老实乖巧。
超然,超然,不知道何时从入眼到入心,也许是初见那会儿她说是自己未婚妻,也许是雷雨天时她抱着自己不停安抚,也许是夫妻涧她不停挥剑砍破水晶石救出那些魂魄们。
总之,超然已入他心。
只是,自己却未必能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。
楚逸惆怅,浓眉紧锁,转过头望着窗外的明月,他是半妖,人妖两族他都没有归属感,生他的女子不要他,养他的男人要吃他。一路上的孤苦飘零,恐惧害怕,白雪狼王,这个创造出他的狼王那血口大盆如在眼前,往事一幕幕,岳子愁引发全城城民的恐惧,也带出他内心深处尘封已久恐惧。
一口咬下连心带血,至今犹如昨日,河水有多冷,他不知道,体内的温度逐渐消杀,生气逐渐消失的恐惧让他不敢重新回想。
他是个半妖,却是个逆天重活得半妖,他的人生一望无尽,对他而言没有生命尽头,也许,守着桃源城不仅因为是先城主原因,还有一部分,他不知道自己归处在何方,身边的人或妖活了死了,他都麻木了,不敢交朋友,身边只有袁书墨和白玉娇,可他们迟早也要死亡,就像其他人一样,自己注定走一条孤独无人问津的路。
他确实不生不灭,永生孤独,转回头看着怀里头睡得正香,无忧无虑的超然,她只是个人,不过百岁。
也许自己该想个法子让自己也变成寻常人,和她一样举案齐眉共白首,像说书人口中的郎情妾意的恩爱夫妻一样。
这么想着,楚逸咧嘴笑了,俯首在超然额头落下羽毛一般轻的吻。
‘啪’超然甩手啪一下打楚逸脸上,呢喃道:“二师兄,讨厌。”抬起大腿架到楚逸身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楚逸:“…”看来自己情敌真不少。
超然和灵儿出门逛街,灵儿虽然也怪超然胡乱冤枉周舍,不过,现在她可没心情再去周舍酒店打酒,师父时常动不动要发疯的,只能出来逛街了。
超然没法和灵儿解释什么,灵儿也不需要她解释,两人聊些无关紧要的废话,这时候面前忽然过来一个姑娘,背着包袱,风尘仆仆样子,“请问这儿桃源城吗?”
超然上下打量她,“是。”估计是别的城池来投奔亲戚的。
“终于找到了。”云翠大喘口气,抬手抹了下额头上饱满的汗珠。“再问下,这里城主住哪儿?”
这话一出,超然和灵儿同时看向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