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娇透着浓浓失望,“你走吧,我这儿不欢迎你。”
“你当我乐意来啊,要不是看在你是楚逸朋友份上,我一点儿不想见你。”超然偷偷拿出一袋子东西悉数放在白玉娇的梳妆台上。
昨晚她套了好久的话,才从楚逸口中知道白玉娇最怕癞蛤蟆,特意去市场上买几只活的,要多活蹦乱跳就多活蹦乱跳,她这人有恩可以不报,有仇必须报。做人原则不能违背。虽然这种小把戏很像小孩子,只要能恶心到白玉娇,高不高明不重要。
“你快走,我可不想第一个看到是你。什么声音”白玉娇奇怪,好像是梳妆台那边发出的呱呱呱叫声。
灵儿带着大夫进来时候,超然跟灵儿打了声招呼溜之大吉。灵儿莫名,等到屋子里传来师父的尖锐的叫声,“超然,我要你不得好死。”
大夫赶紧安抚,“白小姐,切记不能大悲大怒。”
灵儿冲进来看到师父身上全是癞蛤蟆,顾不得送大夫了,直接上手在师父身上挨个抓下来,心道超然真是幼稚,这样小孩子把戏也玩。
超然算准了白玉娇重见光明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自己脸回来没有,正好吓她一下吓。
超然心情甚好,阳光明媚回到楚府里,见楚逸沉着个脸,袁书墨脸色也是凝重,不过他见超然回来问了下白玉娇情况。
超然说她好得很快步到楚逸身边,他这脸沉得真重,“出什么事情了。”
楚逸丢出了周舍拿来的一堆药材,袁书墨解释道,“这些药材都是滋补的,但和楚逸之前中那种毒想冲,如果喝了不到三天必然暴亡。”
超然心中一惊,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说说笑笑周舍这么歹毒。
要是没有岳婆婆给的暗色灵体提前解毒,那楚逸一定遭遇毒害了,想想后怕。
“这事你和书墨全权负责了。”楚逸沉声道。
“现在幕后主使已经找出来,你不用装了。”超然说道。
楚逸看着一堆药材若有所思,“没那么简单,小小蛇妖能这么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他背后肯定还有人。”
超然明了,“你是想一网打尽。”
楚逸坚定道:“斩草除根。”
“姑娘,你今天真漂亮,要不和我生孩子,哎,你们谁呀,怎么抓人。”周舍正撩拨买酒的小姑娘,结果上来两个修士直接用捆妖绳把绑了,摁住压在地上,他化形不能愤恨仰头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