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然肯定点点头:“值得,从来都值得。”
楚逸看到这儿,对超然眼里满是赞许和欣赏,超然不是那么顽皮,她很能干。白玉娇在一旁见到楚逸居然露出这样欣赏的目光,赌气道:“不就是说几句话,谁不会。”
楚逸但笑不语,他时刻注意超然和岳婆婆,毕竟岳婆婆的精神已经临近崩溃,什么事情做得出来,他可不能让自己的然然受到伤害。
岳婆婆呼出一口浊气,眼中尽是迷茫,“城主夫人,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。”
超然浅浅一笑,“岳婆婆,爱不爱是旁人事情,我们自己也可以爱自己嘛,谁规定不能自爱的。”
岳婆婆茫然,嘴里呢喃,“自爱?”
“超然,你跟这个疯婆子费什么话,赶紧让她解除诅咒。”白玉娇声音很大很响亮。
一下子惊醒岳婆婆,看向超然目光骤然凌厉起来,“好啊,我就知道你们没那么好心,看我不把你脸抓下来。”手朝着超然的脸抓过去。
超然想解说不是这样,这个白玉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赶紧后退已经来不及了,抬手去抵挡,小手臂上溅到湿乎乎黏糊糊东西,她放下手臂一看,是血。
楚逸替超然挡下了,“岳婆婆,你冷静一些。”
岳婆婆显然已经进入发疯状态了,嘶吼道“我要活杀了你们。”后背涌现无数的黑气朝着超然和在场所有人袭击而去,是要跟大家同归而尽的。
楚逸用剑打飞岳婆婆,她一下子撞到了几十米外的树干上,可不知道疼痛似的。
“城主大人,我求你了,别杀我娘。”混乱中一道年轻人声音不知道谁的。
楚逸可不会管这些,伤害超然的人必须死,岳婆婆哪里是楚逸的对手,可体内被注入了黑气,行动邪气,出招狠辣,楚逸一次又一次打飞岳婆婆,她及时身上数十道伤痕,血流不止也要进攻楚逸。
超然忙着结阵法发起罩住那些城民们。
“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,超然,你好歹毒的心。”白玉娇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格拉出来,凄厉惨叫。
超然暗骂了句坏事精,继续画阵法,让大家笼罩在阵里避免伤害,至于白玉娇在哪个犄角旮旯里,她懒得理会了。
楚逸手臂上有指教抓痕,流血了,好在只是伤了点皮而已,超然莫名松了口气,她把这归结为要是楚逸死了她跟谁成亲回去啊。
处理完那些碍事的人,超然跑到楚逸身边,岳婆婆是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每次楚逸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