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二公主早点休息。”侍女长行了个礼,退了出去。
原若雯转身走进卧室,对身后的青禾说:“我要睡了,你守在门口。任何人都不许进来,包括侍女长。”
青禾点头,“是,二公主。”
卧室的门关上,原若雯没有上床。她站在窗前,静静地等着。
夜色越来越浓,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疏,偶尔有侍女经过,低声说几句话,又安静下来。
九点,守卫换班的时间。
原若雯迅速脱下身上的长裙,换上白天藏在衣柜深处的深色裤装。她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,压低帽檐。
对着镜子,用深色粉底加深了眉骨和颧骨的阴影,在鼻梁两侧打上暗影。前后不到十分钟,镜子里的人已经变了一张脸,五官
轮廓还在,但气质完全不同了,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。
把两个枕头塞进棉被里,看起来像是她已经睡着了。
她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,然后走到窗前。
翻身出去,动作轻得像一只猫。落地时,她蹲下身,等了十几秒,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。然后她矮着身子,借着花园里灌木的掩护,一路小跑到侧门。
她已经提前把锁扣弄松了。
宫墙外是安静的街道,路灯昏黄,偶尔有一辆悬浮车驶过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她去了地下的秘密交易市场,用黄金租了一辆不起眼的悬浮摩托车。
......
阿克苏今晚打了两场比赛,全赢了。
走出摘星楼的时候,夜风灌进衣领,凉飕飕的。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,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巷子很窄,路灯坏了一半,地上有积水。
她走了不到两百米,忽然停下脚步。
有人在跟着她。
阿克苏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,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。
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,左边是死胡同,右边通往主街,正前方是一段没有路灯的暗巷。
走进暗巷的那一刻,她猛地转身,匕首出鞘,直刺身后人的咽喉。
“叮——”
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,对方用一根钢管架住了她的匕首。
阿克苏借着月光看清了面前的人,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女人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全脸。
“你是谁?”阿克苏的声音带着威胁。
“别紧张。”女人的声音不高不低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我是来找你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