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若雯在心里快速判断，南城区出身，母亲去世，父亲体弱，有弟弟要养，只在张少尉家做过半年的19岁女孩。
“青禾。”原若雯的语气放柔了一些，“你觉得侍女长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青禾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。她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显然不敢随便评价上级。
原若雯笑了笑，“没事，随便说说，我不告诉别人。”
青禾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侍女长......很严厉，但是对二公主很恭敬。”
“她有没有让你们做什么特别的事？”
“特别的事？”青禾想了想，“就是每天要记二公主去了哪里，见了什么人，说了什么话。侍女长说这是规矩，每个侍女都要记的。”
原若雯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“那你记了吗？”
青禾连忙摇头，“我刚来一个月，很多规矩还没学全。侍女长让我先跟着学，还没让我单独记。”
原若雯淡淡地说：“今天发生的事情，你应该懂怎么说吧。”
“二公主，我明白。”青禾虽然单纯，但脑子不笨。二公主这么说，已经明显要把她当自己人培养。
原若雯点点头，“青禾，你有梦想吗？”
“梦想？”这是第一次有人问青禾这个问题，她可以拥有梦想吗？
原若雯看着一言不发的青禾，换了一个说法问道：“就是你未来想做什么。”
青禾想了想之后说：“赚到钱之后找个好男人结婚？”南城区的女孩都是这样的。
“你测过精神力吗？”
青禾摇摇头，家里条件根本不支持，她只读了个高中就出来工作了。
原若雯伸手摸了摸青禾的头，柔声说：“有机会我带你去测。”
青禾有些惊讶，精神力测试往往只有家庭条件优渥才会去做，而普通民众去机构里测一次，就要花一万元。
她心里惶恐，有些期待，又有些害怕。如果她精神力等级高，也许就能去考安抚者了，听说安抚者的工资特别高。
原若雯靠回椅背闭上眼睛，像是在休息。
车内安静了下来。
悬浮车在南达商场门口停下。
原若雯睁开眼，恢复了那个温柔矜持的二公主模样。她看了一眼青禾，“走吧。”
南达商场是北桖家族附近最大的商业中心，虽然比不上云风阁繁华，但店铺齐全，人也不多。原若雯带着青禾穿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