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今天夕阳的温度怎么那么高,就像正午的太阳一样,暖烘烘的。
明寂远远看见她捂脖子,知道自己成功了,眉眼套上慈蔼的笑,等这凡女高烧两日再去看她,自然会求着他救人。
阿弥陀佛。
崔白岁回到家时,宿雾已做好晚饭,就在院里等她。
她把小骡子缰绳塞进鞍里,朝宿雾走去。
小骡子愈发通人性,已不用再绑着,放开绳子,它会自行走回草棚下。它有了尖锐牙齿,再也不用宿雾帮它撕肉,这段时间都是喂的完整魔兽,它一口一块肉,吃得又快又享受。
只是今日有些小意外。
宿雾迎到崔白岁面前,眉头轻皱,手一伸,拉住了正往草棚走小骡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宿雾问。
因为那臭和尚拦路,崔白岁回得晚了些。
她以为宿雾问的是这事,搂住他手臂道:“今天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和尚,说我印堂发黑,要给我除魔息,耽误了一点时间。”
宿雾松开骡子缰绳,淡淡瞥它一眼,骡子缩着头,不敢动。
宿雾温声道:“下次再遇那人,别搭理,让骡去咬他便是。”
崔白岁点头:“好。”
骡子也点头,它不会说话,但有在心中暗暗下决心。
下次再见那秃驴,咬死他丫的!
宿雾垂眼,轻柔地扶了抚崔白岁的背,修长停匀的手悄无声息缠绕上丝缕黑气,蠕动着似乎想往他皮肉里钻。
这种魔息与普通的不同,是从心魔里炼出来的,一旦染上,如跗骨之蛆,再也祛除不得。
虽说崔白岁不修行,对她影响不大,可还是很让他不爽。
女子纤弱背上,那只手的指甲缓缓延长,如刃如刺,寒光闪烁,隔着一层水蓝色轻薄布料,又轻又缓又危险地抚摸柔软的肌肤,仿佛只需轻轻一划,就会割开布料,刺入细嫩的皮肉。
宿雾听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,杀人的欲望使得他呼吸变得粗重,连手背的肌肉都在因兴奋而痉挛抽搐。
“好饿啊,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。”崔白岁把男人的手扯过来,重新抱在怀里。
旋即又拉出来,疑惑道:“咦?我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你指甲长长了,而且你手上还黑乎乎的,有些脏,现在一看,又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宿雾在她眼前上下翻着手,柔声细语地倒打一耙:“饿得眼花了?”
崔白岁只花了一秒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