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宿雾温和却慑人的气度面前,老刘没了方才那侃侃而谈的长辈气派,吞咽几次唾沫,才把聊起此行目的。
宿雾病容未退,吃相文静,透着股文弱劲,应崔白岁要求,不紧不慢地倾囊相授。
“若是獐狐貂兔之流,直接抓住捏死,虎熊豹猪之流,坐着等他们袭来,再捏死便好。”
说完,崔白岁给他碗里夹了一大块鹅肉。
打猎果然是个耗费力气的活,得多吃点。
一句话,老刘足足反应了好几秒,愣是没能说出话来。
宿雾得了妻子奖励的肉,心情舒畅,补充道:“还得注意不要让骨头戳破皮毛,否则卖不上价。”
老刘还是听不懂宿雾的话一般,求救地看向崔白岁。
崔白岁也知道宿雾手段有些不寻常,算是独门绝学,一般人学不来,所以二大娘寻她时,她解释过,可二大娘偏不信。
这下总该信了吧。
崔白岁贴心解释:“我夫君力气比较大罢了。”
夜色朦胧,虫鸣阵阵,老刘抱着一锅铁锅炖大鹅,失神地回到家中,二大娘立即凑上来。
“这是什么啊,这样香!”
“他们送的鹅肉,”老刘把小锅塞到她手上,心有戚戚道:“你觉不觉得……崔娘子家有些阴森奇怪?”
二大娘狠狠闻了几下香喷喷的大鹅,才道:“太香了,这是他们送的啊,崔娘子为人和善,哪里奇怪了?”
说完,她以为是老刘没讨教到狩猎的门道,故意诬陷人崔娘子家,语气变得犀利:“你不会是不懂说话,得罪人了,人家没告诉你吧?”
“他们家处处怪异,唉……和你说不清。”老刘兀自去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,发现与崔白岁家的相比,自家茶苦涩味重,又放下了。
二大娘不依不饶:“你自己没取到经,还找个什么狗屁理由!”
“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啊!”
“我一个做针线的,打猎那些事哪里懂得?”
“那你去讨教厨艺啊,你看人家这饭菜做得比酒楼的还好吃!”
“去就去!”
与那边交战激烈相比,崔白岁这头一派祥和。
两人收拾好了碗筷,做饭时顺带烧的热水也好了,宿雾给崔白岁往浴房里提水。
家里的浴房与厨房连通,本来不足两平米,十分狭小,后来拆了扩建,大了些,又添了个大浴桶,虽说显得有些逼仄,不过空间也足够了。
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