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,也不一定要死磕考试。”
“是啊,我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还是做做擅长的事情好了。”
“学姐,你是假期打工吗?”
“这是我妈的店,我放假就在这儿帮忙。”
“哇,好厉害啊。”
“我小时候不太喜欢来这边,不过现在觉得这样还挺好的。客人都是女生,熟客为主,也没那么多烦心的事情。”
“严老师她经常来吗?”
“不经常,我也好久没看到她了。”
“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她,看她状态挺好的,我也放心了。”
“她怎么了吗?”
“没怎么,就是上个月在泳池摔了一跤,当时都进医院了。”
“啊?什么情况?这么严重吗?”
“几天就出院了,但当时进了妇产科,把我们都吓了一跳。”
“妇产科?”
“严老师跟我们说没什么事,但好像是大腿那边割伤,要缝针,听着就疼。我也是听我男朋友讲的,还说是他哥主治的。”
“哥哥?”
“嗯。”
“妇产科医生?”
“听起来怪怪的?”
“哦,没,但因为是严老师的事情,就……不过没什么奇怪的,医生分什么男女嘛。”
“那个医生后来还来我们学校开新生青春期教育讲座了,严老师也去了。”
“那挺好的呀。”
“是挺好的,但我还蛮意外学校竟然会主动开这些讲座。我是在公众号上看到的,也不知道现场氛围怎么样。”
“原来严老师这个暑假这么忙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马上开学,估计就更忙了。”
***
经过街角的玻璃幕墙时,严蕊棠被西斜的太阳晃了眼,停在红灯前将头盔的帽檐往下压了压,但没什么大用。
想到上次访谈的时候李秋旻就说纪临灿肯定有女朋友,她还觉得只是八卦心作祟,没想到还真在眼皮子底下。
要说一点儿都没察觉,那作为老师也太迟钝了,但不是班主任也没立场干涉其中,更不能妄加揣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好在他俩没有滑铁卢,甚至还顺利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专业,从结果来看,皆大欢喜。
相比之下,尤莉当年就没他们这么幸运了。
金仓县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那就是老师要轮流定期在学校方圆两公里以内的地方巡逻,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