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车先送了姜远洲回孙家。离开前,姜远洲看了一眼女儿,后者点了点头。
本来父女两个约着吃饭,姜远洲就是为了将织好的毛衣拿给女儿,但没想到邹竞璞会来接他,他就没有将毛衣带上。
所以一起吃饭第二天,姜玉露又去了一趟孙家,将毛衣取走。
微海市越来越冷,姜玉露打算找个时间,将毛衣送给邹竞璞。
这个时机来得很快,一天下午,正吃饭的时候,邹竞璞竟然就说起了给她介绍的单子。
还是远在藏区的边防部队的订单。
姜玉露咽了咽口水,她压抑住心里的激动,“他们的伙食不是有专门的后勤部队负责吗?这种订单,毫不夸张的说,就是齐澍出去应酬把胃喝穿了都拿不到的啊。”
她心里怎么想的,就怎么说。
说完她就看见邹竞璞轻笑出了声,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笑意,他注视着她,声线有些低哑,“齐澍不行,我行啊。”
姜玉露一怔,看向邹竞璞。男人正看着他,眼里的深意,姜玉露觉得她看得懂,但是她又不敢确认。
但她会演,她立马勾起一抹笑容,眉眼间全是喜不自胜,立马起身扑进邹竞璞怀里。
邹竞璞没想到她这么热情,他都来不及阻止她的靠近,温香软玉便已扑满怀。几乎是她一扑过来,抱住他,他的手臂就快速做出反应,揽住了她的腰。
尽管穿着厚衣服,但刚抱住她的腰,邹竞璞却仍能感觉到腰间的柔软。
“邹大哥,你太厉害了!”
姜玉露毫不吝啬地夸奖出声,满脸崇拜。
听着她的夸奖,邹竞璞平直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,就连平时冷硬的神色,都带了几分温柔。
“邹大哥,你怎么做到的?”姜玉露捧着他的脸,她能发现他的心情变化,她再接再厉,用着好奇的口吻问他。
“好吃,所以就推荐给他们。”邹竞璞简单解释。
姜玉露瞪大双眼,“邹大哥,你怎么这么厉害?你有很多朋友吗?”她说着话,手上也不老实。
她一双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。从高耸的眉峰到颤动的睫毛,此刻邹竞璞仿若纵容的态度,给了姜玉露非常大的胆子。
邹竞璞手上不自觉地用力,将坐在腿上的人按在怀里。
他趁着她的手放过她的眼睛,他才抬起眼睛看着她。
他的眼底映着姜玉露的脸,他声线慵懒低沉,“你觉得我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