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撇了邹竞璞一眼,看到男人插上钥匙,启动车辆,又开口,“我饭盒没拿呢,那个饭盒还是我专门给你买的!”
邹竞璞也不言语,车子停下,姜玉露看着即将要倒退的夜景,问他,“待会你还去医院吗?”
邹竞璞发出一个单音节,“去。”
“那待会你记得吃,我装这些饭菜可是费了不少劲的。”姜玉露语气娇蛮,她下颌微扬地看着他,瞳孔明亮,暗沉的夜色下,也藏不住浓丽的眉眼里的张扬鲜活。
邹竞璞侧目。
夜色渐浓,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,路灯晕黄,灯光泄露进车厢内。
晚风轻拂,空气里带着她洗发水的香味,让人心情忍不住飞扬,就连她精致的侧脸在黑暗里也泛着迷人的光影。
姜玉露觉察到他的视线,扭头。邹竞璞愣了愣,淡定地错开了视线。
姜玉露娇笑,顶着一张明艳的脸问他:“我给你送饭,你感动吗?”
邹竞璞眸色沉沉地盯着前方的街道,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,听到姜玉露的话,他手上攥紧了方向盘,车子往前冲了出去。
邹竞璞知道,姜玉露就是不听到他正面回答,是不会罢休的,所以他嗯了一声。
“嗯是个什么意思?”姜玉露追问,“你要说感动,或者是不感动,知道吗?”
“感动。”
他的声线平缓中带了点沙哑。
“既然你这么感动,那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?”姜玉露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半是笑半是威胁地说道,“你不表示一下,我可是要生气的,我生气的后果,我可不保证你以及你家里能承受得住。”
她就要让他急,就要让他习惯这种状态,然后不可自拔,最后爱上她。
占有一个人,不只是结婚,结婚了随时可以离,她还要让这个人爱上她。
邹竞璞沉默。
汽车一路沉默地开到家,邹竞璞熄了火,却也没有催促姜玉露下车。
姜玉露下车时,就听到他问,“你想要什么?”
她眼睛一亮,也不急着下车了,重新坐会气质坐椅里,她扭头冲邹竞璞笑,“你靠近一点,我悄悄跟你说。”
邹竞璞皱眉。
在姜玉露的催促下,最终他动了,一只手撑在椅背上,俯身靠近她。
两人离得很近,近到邹竞璞能看清楚她根根分明浓密的眼睫毛,鼻尖飘过她身上的甜香,邹竞璞抿唇,脑袋有些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