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磊瞪大眼睛,“怎么不是你结吗?嫂子送给你的,又不是送给我的!”
“那不是你吃的吗?我一个没吃,就剩几个了,你吃了吧。”
欧阳磊看看酥饼,又看看邹竞璞那张淡然的脸,怎么看怎么觉得他阴险。
他愤愤地端起咸蛋黄酥,拍下一张纸币,刚刚够付咸蛋黄酥饼的钱,就火速溜出了邹竞璞的办公室。
“不要往外乱说。”
欧阳磊翻了个白眼,都不需要他大嘴巴往外说,通过门卫室送进来的,知道的人肯定不会少。
另一边,姜玉露安排好事情,直接带着庄倩回了新房。
“要问我什么事?”庄倩卤味就着小酒,心情美了。
“我是想问你,文工团招新的事,程序严不严格?”
庄倩就是文工团的,而且还是台柱子。
她点头,“严格的,普通人想进都进不了呢,他们没有条件啊,除了往上三代要清白,还有形体,技艺都有要求,大多数不符合条件。”
姜玉露给她又倒了杯酒,“如果举报,那是不是肯定就会被淘汰?”
庄倩脑子立马灵光了,“你要举报谁?你身边有谁要报名文工团吗?”她立马想到一个人,“邹瑞婉?”
姜玉露摇头,“我就问问。”她肯定不能说,哪怕彼此心知肚明,也不能直接说。
庄倩哦了一声,“要我帮忙你就说,我能帮肯定帮。”
“倩倩,你真好!谢谢你!”姜玉露立马抱住她手臂撒娇。
“那你说说你和邹竞璞怎么在一起的?”她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收到,突然就被邀请参加婚礼。
姜玉露还是那句话,看对眼了。
庄倩真不信,“你们看着没有感情,而且今天不是婚假吗,他不应该陪着你吗?”
姜玉露没想到她这么敏锐,只是说:“没有什么感情,但可以培养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庄倩只说,知道她有心事。
在隔壁的邹家,王贞慈看着面前酥香坊送来的糕点,脸色沉了下来,她那几个朋友嘴虽然不挑,但是东西是哪的是吃得出来的!
再看看时间,老朋友们快到了。她只得将糕点都拆出来装盘。
很快,王贞慈就迎来了三个老朋友,有人还抱着家里的小辈来。
她端出糕点,泡了茶,打算好好招待她们。
谁想老朋友拿起糕点吃了一口,就问她,“这是不是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