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露迷迷糊糊间,听到她爸质问人的声音。
又听到邹瑞婉反驳的声音,“我没有踢她!论恶毒我比不过她!”
“那小露怎么会昏迷!”
邹瑞婉恶毒的眼神看向病床上的女人,巴不得她昏迷不醒呢,“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,只会耍阴招!”
“闭嘴!”邹竞璞冷斥。他脸色黑沉地看着妹妹。
“要你管,胳膊肘往外拐!”邹瑞婉白了一眼他,抱着手臂站在一旁,她现在非常讨厌她大哥。
邹竞璞闻言,对她彻底失望了。
姜玉露听了会,再感觉小腹坠痛,浑身提不起劲,她瞬间想起睡前发生的一切。她来例假,太痛了,那时躺在邹竞璞怀里,热烘烘的,一时间冷热酸痛她都体会了,便忍不住睡过去了。
她慢慢睁开了眼睛,看到了坐在病床前的邹竞璞,对方看到她睁眼,暗沉的脸色都明亮了几分。
姜玉露眨了眨眼,没想到邹竞璞竟然会守着她。
“爸,”姜玉露越过他喊了一声姜远洲,后者立马过来,“感觉身体怎么样?”
姜玉露嗯了一声,“好多了,我睡了多久?”
“现在是下午了,你睡了四个小时。”姜远洲一脸担忧,他话里带着引导,轻声问她,“吓死我了,你可从来没有因为例假昏迷过,你们两个好好说话,邹瑞婉怎么能踢你呢!她踢你哪里了?”
姜玉露看了眼邹竞璞,意外发现他也在看她,“手被踢了两脚,肚子,也被踢了一脚。”
“姜玉露,我没有踢你!少诬赖人!”邹瑞婉拔高声音。
“小婉!”秦素萍制止女儿。
“邹大哥,”姜玉露看向邹竞璞,后者上前几步,俯身,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,眼里只有她的倒影,“你说。”
“你凑近点,可以吗?”
邹竞璞耐心意外地好,他又凑近了几分,静静地等着她开口。
姜玉露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的耳朵。
邹竞璞眸光一闪,心情复杂,最后还是妥协了,再次俯身,将耳朵贴到她嘴边。
姜玉露扯了扯嘴角,邹竞璞很聪明,和她挺有默契,能读懂她的意思。
她跟他说了几句话。
她一说完邹竞璞便直起身,半晌他嗯了一声。
姜玉露扬起笑容,连脸色都红润了几分,“多谢邹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