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来厂里指责姜玉露不该贪图不属于她的东西,强令厂长辞退姜玉露。
这不就是惹了那些富贵人的恼,在工作上施压嘛!
姜玉露都想笑了,这大娘太给力了。
邹竞璞不是说不能公开查她算计他的事吗?无论出于什么原因,但总归有一个原因是他不想让人知道她和他的关系。
那她就让大家都知道!
还要让大家知道邹瑞婉干的破事。
周围人一听大娘的话,神色都变得很微妙,他们都懂了,“小露,这事你可得让你对象知道!”
姜玉露皱着眉,美人皱眉也十分悦目,她冲着大家的目光点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和他们闹成一片,总算是把她和邹竞璞以及邹家的事半真半假地透露出去了。
邹竞璞在他们眼里的形象就是妥妥地工作好地位高,但家里人眼光高,仗势欺人。
达成了目的,姜玉露就露出疲态,和周围人告别,上了楼。
厂长允许姜玉露再在宿舍住两天,暂时没班上,她就待在宿舍。过了期限,也没人来赶她走。宿舍里的东西姜玉露也没收拾。如果这个工作真的保不住,那她真的要怀疑邹竞璞的能力了。
在宿舍待了三天,第四天姜玉露出了趟门,她回孙家找她爸,顺便她想去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碰到邹竞璞,孙家和邹家都住在同一个片区。
她找了个孙玮容不在家的时间,不过可惜,孙玮容在家。
“孙姨,”她冲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打招呼,对方正端着一块蛋糕在吃。
孙玮容看见继女,脸上轻松愉悦的表情瞬间变冷,她放下蛋糕,“来做什么?”
“我找我爸有点事。”
姜玉露扭头看向厨房,果然姜远洲穿着围裙在厨房忙。
她走进去,将前两天在邹家客厅捡的镯子给她爸看,“爸,你帮我看看,这个镯子成色怎么样?”
姜远洲正高兴她能回来呢,见到碎镯子,再看女儿脸色凝重,他拿起来认真地看了会。
“这是翡翠镯子,太绿了,一看就是戴了很久,是老翡翠镯,还是值点钱的,你从哪里来的,怎么碎了?”
姜玉露没有回答他的话,又拿出一个镯子给他看,是一个又透又亮的,泛着莹光的翡翠镯。
姜远洲眼前一亮,“这个镯子好,比这个碎的好一百倍,你从哪来的?”
“邹竞璞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