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顿,姜玉露轻轻抽泣,“再说了,昨天的事,难道你委屈,我就不委屈吗?”
“你不就是恨我算计你吗,我知道你会查出来的,不是我算计你的!”
“邹爷爷让你对我负责,让我们好好相处,我都知道的,以后只要你不主动开口,我们就……”
邹竞璞神色莫名,听到身后有脚步声,开口打断她,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姜玉露抬起泪眼看向他,又越过他看向他身后,影影绰绰地看到有人走出来。
邹家的设计有点像旧式园林,从门口进来,要先穿过一条绿荫小道,才见到邹家真正的面貌。
要走出来的人应该是那个老太太。
姜玉露张了张嘴,刚想说什么,就被邹竞璞打断,“一会再说。”
说完他就转身往前走。
姜玉露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她立马擦干眼泪,跟上他的步伐,又不越过他,就紧紧缀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。
半路上,果然遇上了那位老太太。
对方慈眉善目的,冲她笑了笑。姜玉露虽然摸不清对方的身份,但是看那邹瑞婉对待老太太恭敬的态度,也知道这必然是邹竞璞亲近的长辈。
所以她柔柔地回以一笑,像个懂事柔顺的小媳妇。
昨天寿宴她没仔细看,并不知道寿星翁长什么样子,姜玉露只是对邹家部分人熟悉,她直觉昨天是这位老太太的寿宴。
本来寿宴继母孙玮容明令她不许来,但是最后她爸出力了,求孙玮容带她出来见世面,孙玮容才松口了。
她来寿宴算计邹竞璞的事,是她和她爸反复密谋过的。
她12岁时已经有喜好与分辨能力,她能看到听到,这个世界发生的历史和存在的人,她在一本小说看到过一模一样的。
只存在于一本书的世界,发生什么事有什么样的结局,都是既定的。
但姜玉露在书里找不到她和她爸的痕迹。再加上这么多年在继母的高压管控下,他们父女两始终惶惶不安。
姜玉露只想安安稳稳。所以他们父女两盯上了书里出场不多但笑到结局,身居高位的大佬。
邹竞璞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,他升到中校,完全靠的是自身技术硬,能够手搓重炮,听说前几年20不到的他在边境战场的战壕里捡了一些原材料,自己手搓了一批新式迫击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