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一片漆黑。
她皱了皱眉,邹竞璞最近回来得越来越晚应该不是她的错觉。
她开门进屋,等她洗漱完,才看到邹竞璞一身疲惫地进门。
“邹大哥,你最近回来得越来越晚了,工作很忙吗?”她问。
邹竞璞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姜玉露摸了摸脸上贴着的黄瓜片,正待说些什么,便听见男人嗯了一声,声音沙哑,“是有点忙,最近工作有点多。”
姜玉露给他倒了一杯水,“我在医院陪秦姨吃了饭,你吃了吗?”
后者摇头,神情十分惹人怜爱,虽然狼狈但依然不掩其举手投足间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姜玉露没忍住心里的那股怜惜,她看向他手上,“那你打饭回来了吗?”
邹竞璞再一次摇头,将手上的水一饮而尽,倚靠在门边看着她没说话。
姜玉露叹气,她已经看到了,他的手上除了他带回来的公文包,便没其他的了。
她观察到,平时干净的公文包如今都变脏了,还变瘪了。
姜玉露看向邹竞璞,他面色沉静地看着她,但姜玉露就是从他身上看出来一股脆弱感。
她心又软了,她看着他,“行吧,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,你去坐着。”
邹竞璞轻轻勾唇一笑,他嗯了一声,到沙发上坐下,便看着她去忙。
厨房里除了调料,基本没什么什么东西。他们平时都是直接从单位带饭菜回来加热的。
姜玉露黄瓜片贴了一脸,也挡不住她的愁眉苦脸,她从厨房出来,邹竞璞看着她的反应,并不意外,觉得勾了勾唇,“怎么了?”
“厨房里就只剩半根黄瓜了,你要吃吗?”
邹竞璞看看她手上的黄瓜,转而看向她的脸。
姜玉露瞪了他一眼,“我敷脸用了半根,你吃不吃?”
邹竞璞看着她,眉眼带笑,没说话。
姜玉露久等不到他回应,等得有些不耐烦,拔高声音问,“你吃不吃?”
说完,她等不及,直接上手抓着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
她脸上贴着的黄瓜片,在她大幅度的动作间,一片一片地往下掉,落到身上男人的胸口,脸上,甚至嘴里。
邹竞璞被她的手拉扯着嘴角时,大大地愣了一下。
紧接着他就看到她脸上的黄瓜片跟雪花一样往下掉。
“……”
腿上一重,姜玉露坐在他身上,邹竞璞伸手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