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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合。”
谭政委脸色很差,看了欧阳磊一眼,“你小子命好,竞璞这小子还帮你运作,把你调离是非之地,要是你没调动,继续呆在811工厂,作为竞璞的朋友,你也会受牵连。”
欧阳磊脸色一变,他终于意识过来了,邹竞璞真的出事了,那作为朋友的他,肯定也很难全身而退,但是事发前离开,到了新的工作岗位,没有太多利益纠葛,他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,工作还能保住。
“我……”欧阳磊心里很感激邹竞璞,这个朋友真的没白交,他身份背景比不过邹家,所以他一旦卷入,只能当炮灰,但难能可贵的是,邹竞璞乐意帮他,他完全可以不帮。
即使不帮,他也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来,这么多年,他和邹竞璞走得近,本身就受惠于邹竞璞。
欧阳磊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谭政委挥挥手,示意他别说,让他走。
等欧阳磊走后,谭政委往旁边看了一眼,拐角处的人慢慢走了出来。正是邹竞璞。
谭政委看着他,呵呵笑了笑,“他能懂你意思吗?”
邹竞璞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,“欧阳磊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“你直接拜托他照顾一下不就行了吗?非得拐弯抹角帮欧阳磊。”
邹竞璞:“利益关系比朋友关系更牢靠,我可以借着朋友关系托他以后照顾姜玉露,但他和姜玉露无亲无故,也会烦,只有利益绑定,最恒久,而且,他确实没必要受牵连。”
谭政委听完,看了他一眼,“那利益关系和夫妻关系,哪个更牢靠?”
邹竞璞没有回答。
“答不出来?”
邹竞璞皱眉。谭政委笑了,也不打趣他了,长长地叹息一声,“你的前途只怕是毁了啊!”
邹竞璞还是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