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只邀请了最好的几个朋友,庆祝地点在孟知杳家附近的一家KTV。
汤嘉瑞还调侃梁予淮是不是跟家里闹久了,没给批经费,不然怎么来这么个寒碜的地方。
梁予淮心思不在这上面,怼了他一句“不想来别来”。
汤嘉瑞大人不记小人过:“算了,寿星最大。”
一整晚梁予淮都心不在焉,死盯着手机,生怕错过一条信息。
晚上的七点四十八分,他终于收到孟知杳的信息。
他脸上愁云瞬间消散:“我上个厕所。”
汤嘉瑞见了鬼似的:“上厕所这么高兴?”
孟知杳忐忑了一整天,到了晚上,才借口出去买笔,来到了这家KTV楼下。
梁予淮没有提前告诉孟知杳他过生日,也不需要她准备什么礼物。
她人到了就好。
进入高三以后,孟知杳的生活里只有学习,生活琐事一律被路婉芹接管。
所以,孟知杳真没有机会准备什么礼物。
孟知杳在小巷的路灯下等他。
寒假过半,中间还隔了一个春节,两人久未见面,都在等对方先开口打破尴尬。
梁予淮脑子一热,问她:“我的礼物呢?”
孟知杳一愣,摸遍了衣服口袋,除了几只用来圆谎的笔,兜里就只有她学习时用来醒神的药包。
那是路婉芹找相熟的老中医专门配的方子。
怕孟知杳嫌原包装简陋不好意思用,路婉芹特意挑了几种好看的料子,缝制了成香包的样子,给她换着用。
其实在这之前,梁予淮就问过孟知杳她身上是什么味道,他也知道这个药包的存在。
到底是用过的东西,孟知杳不太好意思真的当做礼物送出去。
她把手揣在口袋里,药包在手心攥了又攥,还是拿了出来。
梁予淮正后悔自己说错了话,手里就被塞了一样温热的柔软的布包。
他拿起来一看,熟悉的苦涩味扑鼻而来。
梁予淮把药包凑近闻了闻,笑了:“这就是你常用的那个药包?”
孟知杳有些后悔,想抢回来:“只有这个,不要就算了。”
“要。”
梁予淮反应迅速,把药包藏进自己口袋里,在寒风中傻笑着。
昏黄的路灯把梁予淮的脸照得暖洋洋的。
孟知杳说:“生日快乐,梁予淮。”
“谢谢。”
那天孟知杳只待了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