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箭馆的老板大吵一架后,孟知杳带着自己所有的射箭装备在烈日下流浪。
孟知杳喜欢射箭。
射箭需要极致的专注力,盯紧一个目标,抛开嘈杂的声音,瞬息之间,就能得到正向的反馈。
她从这项运动里得到了久违的安宁和放松。
她舍不得她的装备。
所以她问梁予淮:“我能把这些东西暂时放在你家里吗?”
她的眼神太干净,梁予淮几乎是立刻答应了她的请求。
他甚至都忘了问,这些装备为什么不能带回自己家。
梁予淮打了个车。
他坐副驾,孟知杳和她的弓在后排。
回去的路上,梁予淮好几次从后视镜里看后排的女孩。
她腰背挺得直直的,像她的弓,纤薄却极具张力。
孟知杳提出要来他家时,语气很是随意,真到了他家门口,却又很有边界感地没进门。
她说:“你帮我拿进去吧。”
梁予淮笑着接过快跟她一样高的弓,很轻。
“进来吧,家里没别人。”
说完,梁予淮突然意识到家里没别人这种情况对女孩来说可能更危险。
少年正准备解释呢,却见孟知杳已经抬脚跨了进来。
“那就打扰了。”
她不见拘束,只是挠着耳垂的小动作泄露了她的害羞:“我其实…有点渴”
“哦,那我给你拿瓶水。”
那把弓又回到了孟知杳手里。
等待的时候,她环顾了目之所及的空间。
房子挺大的,完全有地方放她的东西。
整个房子最大的特点是空,没有多余的装饰画,除了游戏设备和柜子里的模型,看不出多少生活的痕迹。
梁予淮拿了水过来,见她在门口站着,也不知道该邀请她进来,还是把水送到她手上。
请她进来不妥,把水送到门口好像要赶人家走的意思。
梁予淮在自己家也局促了起来:“坐吧。”
“不用,我放了东西就走。”
太热情是不是会被误会?
梁予淮不好再劝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来拿?”
“等我找到下一家合适的箭馆吧。”
孟知杳抿了抿唇,梁予淮这才想起水还没给她。
他顺手拧开瓶盖递了过去:“我能跟你一起吗?”
“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