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日子,那年夏柚二十二岁,正从A大毕业。陆屿白趁着国外课业空闲,专程飞回来看她。他就混在人群中,远远望着她。
想知道她最近过的怎么样?
想知道她毕业后要去哪里?
想知道有没有新的小猫陪她。
可是他缺乏身份,便不敢靠近。
那个盛夏,蝉鸣声聒噪,太阳光很强,透过树叶缝隙炙烤大地,蓝天上万里无云,温度却飙升至三十四度。
人群中她跟随班级一起站在图书馆前拍了毕业照,学士帽扔向空中的时候,所有人都笑了,她也轻轻抿了抿唇。
但在其他人都结伴去拍照,唯有她摘下学士帽,去了湖边,沿着堤岸一步步走着。
陆屿白放轻脚步跟了过去。
终于,夏柚停下步伐,一颗柳树在河边垂着,长枝条肆意弯向湖面,她转身面朝小湖,轻轻向前挪了一小步。
岸边没有围栏。
再进一步,她就会掉进湖里。
瞥见这一幕,陆屿白额角猛地跳了跳,他再也控制不住步伐,迈开腿向前跑去。
她不能做这样的傻事。
她还有未来。
她的未来还没有他,她不能这样自私地抛下他离开。
尽管她还不认识他,但他认识她就好了。
那一刻,陆屿白突然想明白,他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管他什么时间,管什么岁月,至少有他在,她就不该掉一滴眼泪。
可是当他冲过去时,夏柚却忽然向侧边移了半步,而陆屿白则因为冲得太猛,脚下一个没刹住,栽向湖里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细白的手拉住他的手腕,微哑的嗓音传进耳里,“小心!”
“扑通——”
她没拉住他,反而两人一起掉进了泛着青苔的湖泊。
水花四溅,周遭的游鱼被吓得四散而逃。
湖水不深,两人掉进湖里后,囫囵摆了两下水,陆屿白拉着夏柚站起来,水腥味在四周弥漫。
两人站在湖中面面相觑:“……”
夏柚不会水性,呛了两下水,眼睛都红了。她眯眼看着眼前这个“要寻死”的人,不禁皱起眉,“你有什么想不开的?”
话音未落,陆屿白扯了下嘴角,笑出声:“这话该我问你吧,同学?”
夏柚抹掉脸上的水草,眨了眨眼,不明所以,“我没有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