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霄:“?”
“为啥?”他挠挠头,不明所以。
陆屿白淡淡一句:“垫高点好做梦。”
沈霄:“…………”
“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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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哈。”听他绘声绘色的讲着,夏柚脑中不自觉浮现画面,她忍不住问陆屿白,“所以你那时候真的什么愿望都没许,还是故意逗他的?”
“有句话是:来都来了。”陆屿白摩挲着她的手,“许过了。”
“什么什么?”
“予我所爱人身体健康。”他声音很轻,有种轻描淡写的感觉。
祈愿很轻,也很重。
夏柚的心里徐徐漫上一股暖流,没由来地一阵酸软,她道:“那你记住,要最爱自己。”
陆屿白垂眼轻笑了下,什么都没说。
“自我”在他看来,是蜡炬成灰泪始干。
不是金科玉律。
燃了自己,能暖到身边的人,便是心安。
这时,吊瓶即将见底,夏柚怕出血提前摇了铃。
不一会儿,护士抱着托盘过来,上面是新一罐吊瓶,陆屿白向旁让了些位置。
夏柚:“……”
夏柚瞬间苦了脸,“怎么还有啊?”
护士先是瞥了眼吊瓶,又看看女孩白净小脸,浅笑了下,摇摇头说:“不是你的,是隔壁病房小孩的。”
“哦,幸好。”夏柚这才开心了,主动把手递过去,“那快拆吧,真的有点痛。”
护士“嗯”了一声,扶住她的手,开始撕医用胶布。
“按着。”
闻言,陆屿白伸手过去替她按着。
针管拔掉后,夏柚感觉手轻松了不少,她揉着手腕,暗暗在心底发誓,以后再也不能生病了,这扎针也疼。
护士走后,陆屿白不知从哪拿出一包消毒湿巾,抽了一张,细致地给她擦手,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小心。
他垂着眼,把她的手翻过来,轻轻擦着手心。
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触摸,夏柚有点害羞,装作自然地把手抽回来,催促道:“好了,小白,你快继续讲吧,手已经够干净了。”
陆屿白看着空了掌心,抬眼望过去,“好,手伸过来。”
“干嘛?”她舔了下唇。
“牵手。”
夏柚觑了觑他的神色,把手伸了过去。
“后来呢?”
“这下该咱俩见面了吧?”
“嗯,当时确实没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