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柚下床,走过去,把白色窗帘拉开,月光顷刻间就透了进来。她隔着玻璃,往下张望,数着那些亮着灯或暗着的方格,不知数到第几个,目光停在了自己家那扇黑压压的窗框上。
好久没住人,家里应该都积灰了。
想起早上给房东阿姨的大额转账,她忽然有点肉疼,还不如拿着钱给陆屿白多买几件衣服。不然,这男人整天出门都是西装,黑色、深蓝色、灰色,再就是卡其色的休闲装,同款衣服可以有好多件,简直就是对那张艺术画似的脸的埋没。
一想到这,夏柚当即拿上手机,打开了购物软件,眼皮都不眨一下地下单了好几套男装,另外改地址给脆脆买了一个按摩椅,她前两天聊天说自己肩颈酸痛,再想着快到她生日了,就合着一起当礼物送出去。
虽然她的小金库比不上陆屿白的资产,但怎么说也是不差那点。
深夜不知刷到几点,困意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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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醒来,日光极盛,夏柚走出门在房间内转了转,发现陆屿白留在家里办公。
书房的门没有关严,斜斜露出一条缝,夏柚放轻脚步走过去,悄悄瞄了一眼,陆屿白单手插兜,立在落地窗前,和人通电话。
听筒里声音很小,不知对方是谁。不过听陆屿白回应的语气,不是公事公办的态度,更像是一种朋友之间的熟稔,夏柚莫名想起一个星期前送陆屿白回来的那个男人,沈霄。
郁闷来得很快,夏柚收回视线,扁扁嘴,恍然意识到她对陆屿白其实一点都不了解。
可能是相处的这些日子里,陆屿白总是黏在她身边,除了必要的会议,一律推拒交给手下去办,就连偶然听到他要出差的事宜,陆屿白也是推拒。
亲近到一种地步,夏柚潜意识就把陆屿白当成了自己的个人专属。
她不愿社交。
除非那个人主动走进她的世界,还这般纵容她。
她想抗拒,却也骗不过自己,索性不想了。
夏柚去次卧转了一圈,没找到小咪,最后溜达到储藏室,推门进去,眼前豁然一亮,原本的堆积的杂物不知何时被整理好摆放在架子上,腾出的那一大片角落,摆放着一个高高的猫爬架,而小咪正蜗居在最高层的圆盘上,见是她来了,也只慵懒地喵一声。
夏柚忍俊不禁,弯唇轻轻笑了。她踮起脚,伸手去摸小咪,却发现有点困难,这猫爬架与房间高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