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白单膝跪在床边,红晕竟蔓延至脖颈,此刻借着壁灯的光才明显了些。
夏柚伸出一根指头,戳了戳他的肩膀:“快去呀。”
陆屿白抬眼,轻飘飘吐出一句:“为什么现在都没有称呼了?”
“……”夏柚不知所措地挠挠额头,觉得不能跟醉鬼讲道理,耐着性子说,“小白,快去穿衣服。一会感冒就不好了是不?”
陆屿白轻“嗯”一声像是满意了,唇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,微乱的碎发垂在额前掩去了眸光,夏柚看得直皱眉,心里莫名不舒服:“别笑了,都快哭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额头上冷不丁又落下一吻,夏柚下意识抬手去摸:“你干嘛?”
“我醉了。”他面不改色。
“可……我没醉啊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做完这一切,陆屿白带上门出去,人虽醉着却不忘轻轻关门。背影孤寂落寞,肩膀微垂,就差把“我在难过,我走了,你快来追我”刻在背上了。
夏柚:“……”
夏柚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——他刚离开一秒,她就开始想念。
她瞥了眼桌边那个不知被什么时候放上去的手机,眉梢挑了挑,手机都留在这,他应该还会回来吧?
这时,屋外又传来哗哗流水声,隔着两道门,声音不大,断断续续的。
夏柚没敢细想他在干什么,一把拉过薄被盖在头上,试图将那过热的温度降下去,频率过高的心跳压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安静了,脚步声由远及近,直到停在门前。
扑通。
扑通。
扑——
心跳声还没落下,门把手转动的声音,夏柚藏在被子里,不住的吞咽口水,紧张地捏住被角。好几秒,都没传来动静……她悄悄拉下被子去看——却直接愣住了。
夏柚从床上坐起来,尴尬地摸了摸眉毛。
门紧关着。
一点打开的迹象都没有。
那响声,陆屿白应该是去了次卧。
夏柚点点头,瞟了眼窗外月色:“……嗯,很好,有自知之明。”
她下床,想去找点水喝,在屋里转了一圈连点水渍都没有。她叹声气,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