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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,虽然语气仍旧温和,但那份笑意不达眼底,更多的是勉强。夏柚郁闷地想,他在酒局上到底见了谁,所以喝这么多酒,回来也耷拉着眉头,一副不开心的模样。
……是他以前喜欢的人吗?
夏柚缓缓垂下眼,叹了声气,等她冲好蜂蜜水出来时,浴室里已传来哗哗流水声。
夏柚盯着手中温热的蜂蜜水看了几秒,她又搅动两下,直到水波再次旋转起来,才把杯子放到茶几上,她瞥了眼浴室那扇磨砂材质的门,心里莫名像是被拧了一下,她收回视线,回了主卧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流水声消失了,门外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门把手被从外拧了下。
夏柚把门锁上了。
下一秒,“叮”地一声,门被打开了。
夏柚:“……”
视线里,陆屿白腰间只围了一条白浴巾,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,他径直走进来,越来越近,直到停在床沿,与她面对面而视。
卧室里壁灯昏黄,陆屿白脸色泛红,仍是醉酒的状态。夏柚从床上坐起来,轻声问:“你过来干嘛?”
陆屿白单膝跪上床,眼尾微垂,声音极低:“你怎么都不关心我?夏柚。”
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,这感觉令她感到陌生,甚至胆寒。
“我怎么没关心你?”夏柚有点生气,“你一回来我不就问了,还给你泡了蜂蜜水。”
陆屿白掀起眼皮,凝望着她:“不够。”
“……”夏柚心里憋着一股气,回看他,“怎么不够?我想跟你再说话,你直接转身走了,都不理我。”
陆屿白拧起眉:“没有不理你。”
夏柚扁扁嘴,心里的委屈全涌了上来:“你就是不理我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说着,眼圈泛起红。
陆屿白盯着她看了半晌,垂下眼,眼睫轻眨,一滴泪竟是直接流了出来,像是凭空出现般,却又狠狠砸在夏柚手背,滚烫得厉害。
“你哭什么?”夏柚吸了吸鼻子,抹掉那滴泪,语气不自觉软下来,“怎么像我欺负你一样……”
说到一半,她忽然有点说不下去了,总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