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帘缝隙下的光变成深蓝色,天际暗了下来,忧伤的情绪顺着那道海一般的蓝色漫开来。
“咚咚——”两下清脆的敲门声。
陆屿白推开了门,身后笼着温暖的光晕,夏柚眨眨眼,眼眶倏地酸了,仰脸去看天花板,才忍着眼泪没掉下来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夏柚从床上坐起来装作刚睡醒似的揉了揉眼睛,小咪趁机溜了出去,自己寻到床脚窝起来睡觉。
“有事拜托你。”陆屿白问了句,“方便进去吗?”
“……不方便。”夏柚小声说,“但你的鞋尖都迈进门线了,就进来吧。”
陆屿白朝她走来,注意到她含着泪光的眼睛,温声问:“眼睛怎么红了?”
“沙子进眼里了。”
陆屿白稍一顿,轻轻莞尔:“看来卫生不太合格,我改进。”
夏柚被逗笑了:“什么事?”
“今晚有雷阵雨。”陆屿白把手机递过去,屏幕上是一个天气预报界面,声音压得很低,甚至掺杂着几分怯意,“你看。”
夏柚抬起头看他:“什么意思?”
陆屿白轻声说:“晚上,我能不能留在这里?”
“……”
夏柚歪着脑袋看他,皮笑肉不笑道:“请问陆屿白先生,你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句话的?”
“……”陆屿白面不改色地坐下,桃花眼注视着她,趁对视的瞬间,拉起她带着银链的那只手,试探地抚上侧颊,“小柚,你摸摸,很薄。”
夏柚消化了一秒,别过头笑得肩膀都颤抖起来。
“确实很厚。”她说。
陆屿白的手僵了一瞬。
“陆屿白你怎么像……”夏柚把手抽了回来,笑着说,“像我的宠物一样?”
陆屿白看向她,眼眸深沉:“这样不好吗?”
夏柚笑得更欢了,两手捧起陆屿白的脸,轻轻搓了搓,觉得不够,又捏了捏,“小白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嗯。”他轻嗯一声。
“还是不要了。”夏柚摇摇头,拒绝道,“你比我大四岁,却要当我……”她有些羞耻,囫囵带过这两字,“我怕会遭天谴的,知道吗?”
陆屿白温声说:“不会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夏柚明确道,“而且社会主义价值里不都教过我们?平等,人人都是平等的,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,搞得好像我在那什么你一样。”话落,脸上已泛起绯色。
须臾,陆屿白温声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