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陆屿白眼里含着些笑意,温声说,“只要是你,你的一切我都喜欢。”
喜欢……喜欢、喜欢!?
听到这两个字,夏柚一惊,条件反射似的捂住耳朵,“腾”地从沙发上跳起:“停!打住!你现在不要说这两个字!”
她的反应尽数落在他眼中,陆屿白很轻地皱了下眉,眼里的笑意随之变淡了些:“为什么?”
空气沉默下来。
像是过了许久,她说:“没有为什么,反正你现在不要说这两字。”
话落,夏柚猛地往后一缩,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眼底的惊恐没来得及藏住——那是退缩,是犹疑。陆屿白不知她过去经历了什么。他没有逼近,没有后退,只是声音放得更轻了。
“好。”陆屿白看向她,温声同她商量着,“等什么时候可以了,你给我一个暗示,好吗?”
半晌,夏柚没有说好与不好,目光落向窗外的晚霞,想到什么似的,忽而转头,脆生生唤他的名字:“陆屿白。”
“怎么?”
陆屿白起身,不动声色朝她靠近。
“太阳出来了。”她说。
陆屿白有些不解地扬眉:“是夕阳。”
“太阳。”
话音未落,夏柚转身朝主卧跑去,徒留“砰”地一声,门被关上,紧接着“咔哒”落了锁。
陆屿白的目光由那扇紧闭的房门,落到落地窗外的斜阳,他轻“嗯”一声:“是太阳。”
须臾,开门声响起。
陆屿白仍站在原地,视线里出现了女孩猫腰的身影,她踮着脚从主卧探身出来,飞快闪进次卧,再出来时,怀里多了一只圆滚滚的三花猫。
夏柚轻咳一声,朝陆屿白的方向望过去,气呼呼道:“陆屿白,你下回不许喂小咪了!它现在整天赖在你屋里,都不粘我了!”说罢,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这时,忽然袭来一阵微风,女孩的白色裙摆被轻轻吹起,像是湖水泛起涟漪。陆屿白仓皇地垂下眼,两指按压太阳穴处,心跳难以自抑。
-
夏柚回主卧后,抱着小咪上了床。
见纱帘半开着,她又下床给拉严实了,确保只有下部微光能透进来。她蒙上被子,在一片浓稠的黑暗中捏了捏三花猫肥硕的小爪,肉垫很软,爪牙分明,像在按摩似的,夏柚的心这才舒坦了些。
有些往事,夏柚以为不去想,就能让它们石沉记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