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先是不让坐椅子,又是不让进……老板,你要降职啊?
林阳抿唇欲哭无泪,他想不出近期自己又犯了什么错,干巴巴道:“明白老板。”
陆屿白走向厨房,打开冰箱,递了瓶冰水给林阳:“辛苦,在家办公。”陆屿白唇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,林阳却看得直哆嗦。
林阳领命后,一步也没敢多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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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小时后,夏柚才迷迷糊糊醒来,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。屋里没有开灯,黑漆漆的环境中只有一点微光从窗帘的间隙闯进来,夏柚对着天空伸手只能模糊看到手指轮廓。
睡了一觉精神很多,夏柚下意识伸手摸手机,想看看几点了。
还没摸到什么,嵌入墙体的衣柜处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:“你醒了?”
一样的问话。
夏柚先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。这才怔怔扭头看过去——衣柜门敞着,男人端坐在里面,西装笔挺,像一尊被过度保护的陈列品。
夏柚脑袋里瞬间冒出个荒谬的念头——他该不会在这坐了一整夜?时时刻刻盯着她看吧?
夏柚顾不上其他掀开被子,坐起来。刚起床,人没清醒,蓬松毛软的黑发也垂落在颊边,夏柚用手心将发丝剥向耳后。
好半响,夏柚才纳闷地吐出一句:“你怎么坐在衣柜里?”
“……”
陆屿白似乎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,随即不紧不慢道:“这里能看清夏小姐的全貌。”
夏柚:“……”
这话越听越奇怪,夏柚忍不住皱了下眉,脱口道:“那你坐床边不是能看得更清?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啊,这是你家。”夏柚说完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这人不会是觉得他坐她躺的床不礼貌吧?
……神经病啊。
陆屿白轻嗯一声,眼神温和:“我的。”话落,陆屿白起身朝床边走去,像是想印证她口中的“可以”是否是真的。
“你的你的。”夏柚漫不经心应和完,想翻身想下床,双腿都垂落下去,她没想到陆屿白径直跪在她脚边,然后举止优雅、慢条斯理地从口袋掏出一条黑色绒布包裹的链子。
夏柚:“……”
她忐忑:“你要干嘛?”
夏柚下意识就向旁闪躲,小腿却倏地被男人宽厚的大手圈住了。她低头去看,陆屿白轻轻把脸侧过去,贴在她小腿上,脸颊微凉。夏柚一个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