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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人沏好茶,一回头便看见温棠站在她背后: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夫人可是对上次的香料不满?”
要说上次的香有何最特别的,其实还是白日用的和夜里用的调和起来,安神效果更好一些。
“没有,我这是因为喜欢你上次调的香,才和你说不用换了。快坐吧”
温棠见她的神情不像作假,才放下背着的包裹,坐在案边。
“唤你来,实则是为了另一桩事。”
“夫人请说。”
“你给胡氏配的香,能不能也给我配一副。”
温棠微微皱眉,她给胡氏配的香料,按理说早该用完了。
“这是为何?”
陈夫人抿了抿嘴,看着有些为难:“她偶尔遇着怀哥儿时,怀哥儿总是特别兴奋,总是手舞足蹈的。我就在想,是不是她身上用的香味,孩子喜欢。”
温棠没想到是这个原因,放下茶盏,耐心地和她解释:“年纪小的孩童,对味道会更为敏感。只是夫人,若真是长期用了味重的香料,再去见孩子,会对孩子不好。”
陈夫人有些低落,闭上了眼睛。
“夫人且放心,我是个生意人,胡氏给我多少银两,我便制多少的香,想来两件事关系并不大。”见陈夫人似是没听到这话,温棠继续说道:“夫人若真的想亲近孩子,不如早点将身体调理好。”
“我身上并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温棠决意最后再劝陈夫人一次,遂微微坐直身子:“心中郁结,也是问题的一种。”
“让你来制香,你便和我说这些。”
“我为胡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