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归认命闭上眼般的松了口气,又睁开眼睛:“走吧。”
温棠没反应过来,以为林归仍是要她离开,仍旧站在原处。
他回过头,有些不解的看着她。
温棠这才反应过来,昏暗中,终于展露明媚笑颜,连忙追上,一边跟着他往前走,一边开口夸道:“林大人宽宏大量,深明大义,心胸开怀,爱民如子,广...”
“...用错词了。”
“哦。”
温棠安静下来,跟着他走在密道中,再次记着路线。
林归出来时没有提灯,温棠的灯也熄灭了,只有密道中昏暗的烛灯发出微弱的光亮。
“林归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有个想法,要是直接把陈大相公和小陈大人都杀了,是不是就天下太平了。”
“...”
温棠自顾自地接道:“是这个道理呀,所以我在想如果毒杀,有几成把握。”
黑暗中传来他认命般的轻叹:“闭嘴吧。”
“哦,诶?”温棠没注意林归慢下了脚步,一头撞上了他的后背。
“怎么了?”
林归摇摇头,“没怎么,走吧。”
林归带着她来到他自己书房下方的密室,室中一片光明,他走到一旁,把反抱着的外袍扔到一边。
温棠试探着问他:“刚刚,我是去了审讯犯人的地方吗?”
“不算。”他转过身,“你第一次去皇城司时,我同你说过,皇城司有很多牢狱,你当时去的,叫明狱。而我府下的这些,是天狱。”
他走到她身边:“来找我问什么?”
“嗯?”温棠一愣,“哦,我是问,左迁的死,你都知道多少?”
林归挑眉:“你是想问他的死是否和我有关。”
她倒也没有这层意思,可她也想不到其他可能,这才来问他。
“我告诉你这里,并不是让你平日来此寻我的。”
“可我去你的府上和皇城司都找不到你。”温棠站起身,“林归,你为什么要躲我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让我躲的?”
温棠眨眨眼:“那万一大人日有所思,夜里想起了民女。”
林归皱眉。
她状若不觉,继续打趣道:“那素日里自是要躲着我一些。”
“...胡言乱语。”
“哦,大人要真没有,只会觉得我愚钝,不同我一般计较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