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娘不解。
“我家夫人一向不喜外人在旁,还请娘子见谅。”
窈娘快速眨了眨眼,接着撑起脸上的笑容。
“行。”
茶壶里的水再次泛起热气,温棠提起茶壶,将沸水注入茶盏,接着执起茶筅,快速搅打茶汤。
茶汤上浮起细腻绵密的泡沫,温棠将茶盏递给对面的人。
“只闻温娘子善制香,竟不知也会点茶。”
温棠垂下目光,坐回到自己的交椅:“上京城中能人异士甚多,我只不过是京中最普通的一名百姓,夫人知我善制香,必已是提前打听过。至于点茶。”温棠又笑了笑,“大梁的男女老少,善者十之八九。”
这夫人遮着大半张脸,听到这话面上的表情凝滞住,又被她妥善藏起,换上柔意的神色。
尽管如此,这一瞬的变化,还是被温棠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,她只装作未曾察觉。
“不知夫人来此,是有何事相求?”
对面的人目光立刻冷下,带着些凶狠:“你虚答应我,绝不对外吐露此事。”
“这是自然,余烟...”
“你若说出半个字,我会让你滚出上京。”
温棠几乎要忍不住笑,努力维持着面上意外的神色,微微瞪大眼睛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送走此人,温棠在后院寻到翻看着账本的窈娘,在她一旁坐下,一直没有出声。
“人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窈娘觉得有些苦恼,索性将账本推开,坐直身子。
“我思来想去,你当真不认识她?”
“我真不认识,不骗你。”
窈娘不好再多说些什么,叹了口气:“今日阁中无事,一会我们出去吃,我请你。”
温棠却沉默着没接话。
窈娘不是喜欢逃避的性子:“今日是有事要说?”
窈娘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温棠身上,让她无法再沉默下去:“我想...”
“你想离开余烟阁。”
温棠立时抬起头,胸口起伏,几次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。
窈娘却像意料之中,静静看着她:“我早知会有这一天,只是,我本以为你会改变主意。”
她从来不是对余烟阁中每一个香师都如此般好。
温棠刚入阁时,窈娘对她与其他香师也无甚差别,后来她发现温棠着实有天赋,不仅仅是余烟阁的收益有增,对银子和其他人也是一腔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