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少有人会再次打开调阅。
要说旧卷数量对不上,但吏部的红封却是没有问题的。
且少了不止一卷,有三卷皆不在此。只是不知是哪三卷,旧卷信息皆被销毁干净,且从红封上对照时间而看,毫无关联。
架库阁管理极其严苛,想从这里带出或是销毁旧卷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除非旧卷仍在吏部。
“左大人。”
有人忽然唤他,左迁抬头,看见站在门口的顾长风。他将手中的旧卷理到一边,语气诧异:“驸马怎会来此?”
“恰好路过吏部,听闻左大人在此处,便进来看看,只是左大人今日不是休沐吗?”
左迁离开案边,朝顾长风坐下的位置走去,听到这话,微微一顿,理下衣袍坐下。
“驸马怎么会知道我今日休沐。”
“这不难打听。”
左迁笑着颔首:“看来驸马今日是专程寻我的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我想举荐一人。”
“嗯?何人?”
“梅家二郎。”
左迁愣住,不解地看向顾长风:“我听闻驸马前日去了崇文院,莫非也是为了此事?那今日又为何要到吏部寻我举荐?””
“崇文苑到底只是研究学问的地方,可无论他以后要不要走仕途,想保住梅家不倒,最好还是让他领个虚职。”
左迁抿了口茶,没有接话。
“自然,不让左大人为难,何时有了虚职上的空缺,再看看止舟是否合适也无妨。”顾长风话语一顿,换了话题,“前些日子,听端阳说,宫里的太医隐约传言,左夫人有孕了?”
左迁浅笑着放下手中的茶盏:“殿下属实消息灵通。只是这胎还没坐稳,我们便没想着往外说。”
“原来如此,只是尊夫人一看便是命贵之人,定会喜获麟儿。”
左迁轻笑着,没有应声。
“等到左大人的子女,日后到了读书启蒙的年纪,也不知我是否够格做这个老师。”
顾长风语气不疾不徐,让人如沐春风。
左迁眉头一跳,心中诧异。举荐梅止舟一事,于他而言是顺手之事,他没有立时答应下来,也并不代表他就会拒绝。
而让他的子女拜他为师,先不论在顾长风心中是何想法,但于他和王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