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妃慌张地各自躲到宫人身后,沈照汀想站到赵淮安身边,被他用眼神制止住,一旁的随侍赶忙拉住她。
赵司迎见使臣带剑,大惊,立刻起身要冲上丹墀护着赵淮安,顾长风迅速握住赵司迎的手,将她拉到身后。
陈旌合率先冲着禁军呵斥‘拿下’。
林归见状,也大喊了声‘护驾’,趁着众人慌乱,磨蹭着起身走向赵淮安。
耶律保英和禁军彼此僵持,他双手捧着短刀,扬起下巴,看着身边的人。
“都住手。”
赵淮安坐在龙椅上,抬手示意太监和禁军各自退下,站起身。
“使臣献个礼,都这么慌张做什么,都坐回去。”
“官家!”杜聿则立时不赞同地厉声开口。
陈旌合送玉剑,不论何种含义,都是在献礼。而北胡使臣随身携剑入殿,是在挑衅国威。
“无妨,都退下。”
禁军得了令,收起刀,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赵淮安又看向沈黎等人,几人只好盯着耶律保英,回到自己的位置前站定。
耶律保英仍维持着双手呈着短刀的姿势,俯着身,眼神却径直对上赵淮安。
赵淮安背手绕过桌案,注目着耶律保英,一步步走下丹墀。
“使臣不远万里送朕一把短剑贺寿,这剑可有何说法?”
耶律保英见他逐步走向自己,眼神带上了莫名的兴奋,语气也着急了几分:“这剑是我朔云王帐的宝物,历任朔云皇帝皆会奉上一把宝剑,置于王帐,再将其送给最勇猛的将士。”
“这正是我朔云新君奉于王帐的宝剑,特意献给梁国皇帝。”
赵淮安越来越近,两人目光始终交接:“哦?朔云的新君,善用短剑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耶律保英话音刚落,赵淮安立时伸手握住了短剑的剑柄。
耶律保英顺势抓紧剑锋,一些血迹顺着指缝滴落。
林归的视线紧紧盯着此处,沈黎亦是双手握拳,屏住呼吸。
陈旌合见到这一幕,心中升起了些说不清的期盼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他若是赵淮安,下一瞬便借刀杀了北胡使臣。
赵淮安收起嘴角若有若无的笑,握紧剑柄,瞳孔微缩,挥臂猛地横扫过去。
“啊!”陈贵妃被吓到尖叫,捂住小腹,两腿一软险些坐倒在地,身边的宫人眼疾手快撑住她。
林归下意识往前快走两步,又回过神,猛的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