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将自己沙哑的嗓音放缓:“没有。”
温棠很想将他全身上下看一遍,这样就知道他有没有说谎了。
可是不能。
她伸出手,小心碰了下他腹部裂开的衣料,林归的眉头狠狠锁到一起。
温棠半眯着眼睛看着他。
他赶紧放松下神情,小声说:“没伤到要害。”
“那我也不用管你呗。”
他想说那也不是,开口却成了: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温棠不再理他,起身离开了这里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林归重重吐出了一口气,靠在了背后的树干上,闭上了眼睛。
能被月光独照一刻已是得幸,妄想独占月光,便是贪婪。
他不是个贪婪的人。
天色已晚,也不知她一个人能不能下山。
他睁开眼,勉强撑着站起身,将重心都交给左腿。转过身时,便看见温棠喘着气又小跑了回来,怀里还抱着几个粗木枝。
温棠见他站起,心中有些烦躁:“你给我坐下。”
“啊?”
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林归动了动嘴角,两厢沉默中,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,扶着树干又坐回去。
温棠也坐到地上,拿起了两根粗树枝:“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?”
“嗯?不用这个。”
温棠不再和他废话,将树枝相互摩擦,蹭掉琐碎的木刺,压到林归的右腿两侧。她用左手和左腿压住树枝,右手抽开了林归的腰封。
“诶!”
林归不可置信的一顿,反应过来便要伸手拦她,却已经被她抽了出来。
腰封解开的瞬间,外袍立时松散。幸好他穿的外衣本身不靠腰封固定,只是束身的装饰。
“总不能撕我的衣服吧,或者你想撕你的衣服的话,也可以。”
温棠固定着他的伤腿,头也不抬地回应着他,说到后面,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大,她察觉林归身体一僵,又放轻了手上的力气。
固定好树枝,她收回了手,肩膀一松,低下了头。
林归看不见她的脸,但能清楚感受到她此刻情绪的低落。
“你...”
温棠开口打断了他:“你是不是觉得你不会死,还是你根本不怕死。”
林归看着她,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他怕死的,至少在他还不是皇城司指挥使的时候,他也有过万里前程。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