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骑兵继续于城外不断疾驰,等到太阳将要落山时,沈黎终于带着全部的人马开始了攻城。
“放箭!”
几百支火箭划破夜空,钉在城楼的木檐上。城头的守军慌乱地奔走,有人在高喊“敌袭”,有人在往城下扔滚木。
漫天箭雨中,沈黎结束了第一轮的攻城,并让三千的梁军撤后了三里。
等到日暮真正降临,他带着两百人悄然攻下肃州城西北门。正门的胡人守兵发现他们时,这两百人已然出现在城楼上。
沈黎早已浑身浴血,刀起落下,血气冲天。
“杀!”
城门打开,三千梁军终于汇合,一同杀进肃州城中。
一夜过去,肃州城破。
这一战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,胡军的守兵并没有他想象的多。梁军死伤过千,却已比他预料的好上许多。
他本就是不要命的打法,如今留得性命在,怕不是上天庇佑大梁。
“呵。”
沈黎看着眼前的尸体,冷笑一声。他可不信什么上天庇佑。
雨水淅淅沥沥的落在宫墙上,如今捷报频传,赵淮安难得好心情。
“杜卿莫不是故意让着朕。”
杜聿则收起手中的白子,无奈一笑。
“官家棋艺高超,臣心服口服。”
“朕欲让沈黎回京。”
杜聿则正将输掉的棋子一个个放入棋篓,听到此话,手上动作顿了一下,恰好被赵淮安察觉。
“沈黎只是恰好得了时机,北胡的大军被天武军和神威军所吸引,又恰好遇上了大水,不然他定也无法夺回肃州。”
“杜卿是真觉得沈黎是碰巧,还是在防着何人。”
杜聿则一愣:“官家多心了。只是,陈相公那边断不会答应。”
“朕不是要问谁的意见,也并不打算先行知会陈相公。朕知你之意,你不愿让沈黎也再搅进京中浑水,可杜卿也莫忘了。”赵淮安的声音有些低,“当年若在京中,有些事未必会发生。沈黎已然在这趟水中。”
杜聿则一时无话。不多时,赵淮安的贴身太监从殿外小跑进来,打断了有些僵持的氛围。
“官家,沈妃娘娘正在殿外。”
杜聿则站起身行礼:“既然娘娘来了,那臣先行告退。”
沈照汀进来时,侧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