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,先把饭吃了再说事。”
林归犹豫了下,温棠已经开口继续说,“饭总归是要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这家馄饨铺子在上京城的西北角,这里的人比较少,铺子是一对老夫妻在经营。他们二人到时已经过了用饭的时间,铺子上就只有他们二人对坐着。
温棠不是个爱说话的人,却也不太能忍受眼下这种异常的安静。
“皇城司平时要审理的案子多吗?”
林归抬起头,“提审是大理寺的事。”
“咳。”温棠当然知道,这不是在跟他没话找话吗。
林归看向她的眼睛,摩挲着手指,又放轻了声音,“皇城司也会审,但都是从权处理。”
“比如,皇城司中现在押着的一个人,原是上京城中一家客栈的店家,其实一直暗中给北胡传递消息。”
虽然知道这种事情一定真实存在,却还是让温棠有些怔然,“是胡人?”
“大梁的人。”
她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又是如何发现的。是巡防营查到了暗语?”
“不是。有人送了这店家一只八哥,养了三年,学了一口好官话。那日恰好有位老先生住店,这鸟恰好喊出了句’北风起,北风起,羊群过河‘,本也没什么,偏这店家赶紧解释了句‘这鸟学的是隔壁说书的段子’。而正是这句让这老先生起了疑心,老先生本就没什么银子,死马当活马医,告了他。”
温棠早已神情凝滞,嘴微微张开。
“结果就是此人确是北胡的细作,那句八哥学的话也的确是暗语。”
温棠低下头,乐不可支。林归也笑了,“后来审的时候,那店家哭着说,就那一回北胡人来见他,恰好八哥也在店里,而那八哥就记住了这一句。”
两人嘴角都上扬着,馄饨铺的老翁端着两碗馄饨走过来。
“多谢。”林归主动伸手接过,将一碗放到温棠面前。
老翁将另外一碗放到林归面前,回到了后厨。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妪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二人,“你瞧,年轻就是好。”
温棠吃饭一向很斯文,林归吃饭就快很多。他刚要吃完,老妪就又端了一盘刚炸好的丸子上来。
“这不是我们点的呀。”温棠小声说,但这店中也没有别人。
老妪意味深长的笑着看向她,“送你们的,长得真俊,真登对。”
温棠拿着勺子的手一顿,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