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
第二日朝会后,昭仁殿中,舞弊案一事便成了殿中的重点。
“官家,此事仅凭林归和左迁二人的一面之词,如何做得了决断。”
左迁语气不卑不亢,“大梁上下皆知我和林归不和,何来一面之词。”
陈旌合转身看向身后的人,“既非一面之词,林归,你可查出了实证?”
林归对上他的目光,“实证自是没有的。”
“如此,便是你们二人污蔑了。”
“陈相公,稍安勿躁。实证我自是拿不出来的,若是拿出来了,岂不是说明左大人治下不严,主持恩科非但无功,反而有过?”林归眯了下眼睛,“但我这里却有个至关重要的人。”
连左迁都未曾想到,那名誊录官居然还活着。但眼前这人总觉着和锁院时的不是一人,眼神中透着惶恐。
新帝开恩科,却出了舞弊。李哲身为两朝重臣,被判斩首;幸好舞弊未成事实,李越被判流放,其后代三朝不得为官。
至于那个考卷上大放厥词,险些还被换卷的考生,被皇城司仗了四十,便放回原籍了。
剑钊找到温棠,支支吾吾的让她两日后的辰时到兴庆门外,他说完也未等温棠回应便急匆匆离开了。温棠虽然有些不明所以,却还是在那一天到了城门外。
温棠刚出城门,便看到一袭白衣的男子站在远处。孟若尘看见她,嘴角上扬。
“你伤怎么样了,你这是要走吗?”
“所谓的四十仗只是说给外人听的,如今京城的事已了,我便要离开了。”
“说给外人听?”
孟若尘微微皱眉,“林大人没有告诉你吗?我入皇城司,是在考前定下的,林大人提前问过我的。”
温棠一时怔住,孟若尘见她神色,便知她是当真不知。
“我所写的文,包括事后的结果,林大人都已提前告知了我。林大人和温姑娘对我伸出过援手,我若不报,放不下心上的负担。”
温棠一时语塞,反应了一会,才想起来问道,“你现在是要回通州?”
“不,我想出去看看大好河山,今日是来同姑娘告别的。”
温棠张了张嘴,心中百感交集,“山高路远,不知何日才会相见了。”
“再次科举时,我便再来京城了,到时候我再来寻你和林大人。”
会有那一天吗?温棠不知道,人生在世,变化莫测,她所能做的,就是把握好当下的每个机会。第二日,她告了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