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温姑娘来了,在府门外。”
深秋带着入骨的寒意,静谧的湖面倒映着繁星和满月,泛着层层涟漪。
“怎么带我来这里。”
林归语气平静,“指挥使府中尽是男子,总也不好你我进去说。”
“你还在乎这个名声?我都不在意。”
林归抿住嘴,有些头疼的闭上了眼睛。
他当然不在意。
“这次又是何事。”
“没事我不能来找你吗?”
林归气笑了,弯着眼睛看着湖面,“没事你会来找我吗?”
“我听说你早朝时揭发李哲父子科举舞弊,你有实证吗?”
“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局,故意等他们上套吧。”
“做局倒不至于,我本也没想到他们会舞弊,也算是自行上钩,意外之喜。”
“我父亲的死你知道多少。”
“你知道多少我就知道多少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林归的声音依然平静,“温棠,你不觉你的问题太多了吗?”
温棠侧过身看向他:“官家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林归一怔,眼底掠过一丝错愕,转瞬即逝。
“为什么要动李哲?”
虽然林归不承认是自己做的局,但温棠也不信真的只是意外之喜。
“你回京也快四个月了,朝堂局势没有摸清楚吗?”
之前在通州时,温棠总是呛林归,如今却反了过来。
“你想动的人是陈旌合。”
温棠向他靠近了一步,近到仿佛能感受到林归的呼吸。
“林归,你清楚我想做什么,那你又想做什么呢。”
林归也转身看向她,微微弯下腰,眉眼带笑,“温娘子再猜猜?”
“林大人,你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讨娘子的欢心,昔日得是多少年轻娘子的春闱梦里人。”温棠的话语一顿,“我不想猜。”
她会自己看。
已至深夜,林归仍未归府,而陈府中灯火满室,府中的人也尚未休息。
陈旌合紧闭双眼,沉默着坐在红木制成的太师椅上。
“儿子已经问过了,李哲那边买通了一位誊录官,将李越的卷子和另一人的对调,此事被林归知晓了。”
陈旌合冷笑一声,“相关人员一经确认即刻锁院,连他们本人都只能正式开考了才知,李哲是如何找得到誊录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