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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手交叠从上而下,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仔细在脑海中回忆着绑架他的人的细节,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,左臂从上方截断,眼神中始终带着冷意,像是深秋里锋利的寒风。
若她的猜测是对的,那这便是她路上遇到的意外,也是她的机会。
通州的事尚未查清,林归不敢多耽搁,检查过善后事宜,又在左侍郎前象征性的告了一番罪,便再次回到了通州。
书房中,林归正听着剑钊讲述吕范近日的行踪,但基本没有有价值的信息。
“咚。”
“咚咚。”
书房内的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温棠不好意思一直喊恩人,有些不合适,但又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和名字。
“有事吗?”
林归有些诧异她会来书房寻他,若非有事相求,她定不会来此。
“有些事情想同你商量下。”
果然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剑钊在心里叹了口气,幸好是温姑娘。
“进来吧。”
这座府邸的其他地方都显得空空荡荡,甚至有些家徒四壁的意味。而书房的几案上却放着一副棋盘,棋盘旁放着一个青铜香炉,隐约中带着一丝薄荷的香气。
“找我何事?”
“想同你一起查这件事情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剑钊脱口而出拒绝了她,满脸不可置信。
林归静静地看着她,良久,才接上了她的话。
“你可知我查的是何事。”
“大概能猜到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昨日绑我的人应当是个兵子,且是有些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