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勿怪,实则是晚辈有事未了,待事竟后。”她歉意的笑笑,“也定不会留在京城。”
梅老太君听到这话,心下更为失落,眼神也忽的暗淡了些。
“不说这个了,我如今这个年纪,也没别的念头,就希望止舟早些成家。”她移开目光,有些失落的轻轻叹口气,“也罢,纵使你二人无缘,结为友人相互照应,也是好的。”
温棠颔首,在梅老太君眼中,这模样显得更为乖巧。可她本就不是十分擅长与人打交道,她一愣,又想起了林归。曾经的鸿胪寺少卿,如今的皇城司指挥使,想必对此道颇有心得。
她现下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总不好一直让老太君顾着她的话头,那她今日来此的目的,定是无法实现。她有些苦恼,忽然间她的目光一顿,被一旁的挂画吸引。
“这画...”
“你识得这画?”
在林归的书架上,也放着一幅卷轴,温棠看过,画风有些相像。只是林归的书房中的那一幅一人执剑,剑光凌厉,而这一副却画的是林间野鹿。
她微微摇头:“未曾,只是觉得有些似曾相识。”
老太君暗自叹口气,沉默了些许:“承雪,止舟的兄长,你或许听过。”她停下来,良久:“这一副是他少时所作,是送我的寿礼。”
温棠心中微动,正想着如何接老太君的话。
“若是承雪还在,说不定,你二人会言语相投。”
这实在是无从说起,温棠对字画倒也不能说全无心得,但也实在是一窍不通。
“承蒙老夫人喜爱,晚辈也只是被这画吸引,斜阳的余光照得画面暖意融融,而这黄色却丝毫没有夺走林间鹿的光彩,溪水淌过,光影却栩栩如生。”
她可谓是把能看出来的,也能讲出来的,都十分努力地在脑中过了一遍。
老太君笑得眯起了眼:“我就说你二人必定投缘,承雪擅丹青,这孩子病重之前,他还作了好几幅画,只是大部分都已收起来了。”
她又想起自己的长孙,眼神落寞,嘴角笑意收起。要是承雪能长命百岁,止舟能和长孙一样优秀...幸好止舟如今也入了仕。
梅老太君的心思不难猜,温棠犹豫着,半天没接话。
“老夫人。”
“嗯?”
“其实梅郎君他很出色,在崇文苑中,许多学士都钦慕他的学识,同他交好。如今也在仕途上,他更是花了心血的。”
老太君微微蹙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