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在他见史唯之前,便死在了天狱。
两人沉默着,夜里有凉风渐起,温棠轻打了个激灵,拢了下外衣,走进了林归的书房。
林归走上前迎上她,顺势握住她有些凉的手,拉着她到案前的另一张长椅坐下。
温棠脑中闪过琐碎的细节,她一时抓不住,瞳孔微缩。她打开奏折,像是想从熟悉的字迹间看出什么。
林归在她身边放松下来,身体靠着椅背,双手抱在身前,不去打扰她的思路。
“你是从此事查到了兵籍房?此人和左迁无关,不对,应是你还见了什么人。”
“嗯。”林归颔首。
温棠将未写完的奏章放到桌案上,林归坐直身体,将奏章拿到面前,继续写着最后两句敬语。
“想到些什么,我听听。”
她张了张口:“他应有其中一份你想要的调令。”
林归笔下一顿,不置可否,将奏章写完。
温棠忽然有些踌躇,见他停笔回头看他,深吸一口气。
林归失笑:“怎么了?”
“我...我有点私人的事情,想和你说。”
林归觉得她的措辞有些奇怪,面上怔了下,耐心地看着她。
“我...我明日要去趟梅府。”
林归有些意外:“好。”
她有些紧张,赶紧补道:“你别多想。”
他无奈低眸轻笑一声:“我不多想。”
温棠心头一滞,向他凑近了些许,眯着眼睛:“一点也不多想?”
可要是真一点也不多想,她心里也有些异样的情绪。
林归看了她一会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既是要去,定是有你的事情要做,梅府的人不会伤害你,我无需阻拦。温棠,两心在一处,应是彼此的信念。我想让你自在天地间,我应是你的支柱,不该是枷锁。”林归语气一顿,嘴角微微勾起,眼睛一眨,笑着看她,颇有些引诱的意味,“又或是,阿珩希望我想些什么?”
温棠一愣,心跳骤然快了几分,没有被林归握住的手不自然地微微握拳。
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唤她的小字,但每次这么唤她时,温棠都有些不自然。尤其是现下,书房的空气中带着些不清不楚的意味。
林归见她走神,面上还隐约有了红晕,侧过头笑了笑。他不再逗眼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