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当街刺杀,勾连北胡,就凭你,呵。”
    “父亲...”
    “何时勾连上的北胡?”
    “...”
    “说!”
    陈天安一激灵,陈旌合在朝野虽一手遮天多年,却还没有对他如此厉声过。
    “此人实则是北胡培养的暗探,自幼便在大梁生活,后来此人寻到了我。”
    陈旌合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我说为何林归那日忽然和我说起这些,只怕是知道了你的意图。”
    “林归能知道你的意图,也定是知道了那使臣的身份。至于大理寺,尸体都给他们了!便是今日不知,明日也该知道了。”
    陈旌合没再多说,反而让他的后背泛起寒意。他一时又想到什么,有些不服:“父亲,您当年所做之事,与我今日有何不同?我只不过是想要他死,只有他死了,父亲的道才无人阻拦。至于北胡人,只是与我的一桩交易。”
    “当然不同。”
    陈旌合闭眼叹息,许久才撑着身体站起身,走到陈天安的面前,伸手用力拍了拍儿子的侧脸。
    “还有什么瞒着我的?”
    陈天安看着父亲眼角的褶皱,茫然着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我今日很欣慰,我儿子所作之事,瞒住了我。你出师了。”
    陈天安又是一愣,接着笑了起来。陈旌合也笑着,放下手伸到自己袖中。
    “是我害了你。”
    一把匕首随着话音落下插入陈天安腹中,他的五官骤然放大。
    陈天安卸了力,头重重靠在父亲的肩头。
    大相公在刑部大牢里停留许久,无人敢催。日头西斜,暮夏的余光映在远处。陈旌合从牢中走出,刑部官员眯着眼睛去瞧,不知怎的竟觉得大相公多了几根华发。
    等到刑部小吏回到陈天安所在的牢房,已只余覆着玄色外衣的一具尸骨,血已流干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