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还不能离府,其实便是可以离开,不能去陈府,她一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思路。
“烦人。”
她一把推开手上的杵臼,香杵滚落到案桌上。温棠紧锁眉头闭上眼,重重叹气。
“哎。”
“怎么了?”林归站在门口轻笑。
温棠打了个激灵,赶紧挺直腰背坐好,意外地转过头看他。
“不过是有些心烦,没什么。你昨夜没有回府吗?”
许是连日在府中闷坏了,见她不愿多解释,林归也没有追问:“去了趟西山。”
他没有瞒她。
温棠将桌上散落的东西一一收好:“怎么突然又去西山?”
林归没有和她解释,转而说道:“皇城司寻来死尸,扮成你的模样,伪造成是被陈天安的人所杀,又意外走水。”
温棠背影一顿,转过身。
“总归,你暂时安全了。”
“那窈娘她们呢?她们要是知...”
“你别心急,她们不知道,梅止舟也不知道。”
她内心慌乱,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归。
林归往前走近两步:“陈旌合不会将此事闹大,先不说他具体是如何交易,是否真的卖国。但勾结外敌,确有其事。故而他压住了大理寺的卷宗,找了个由头就结案了。窈娘她们皆不知是你,甚至都未必知晓此事。我和剑钊近日留意着余烟阁,没有什么异动。”
温棠松下一口气,林归所言,她自是相信。她不愿令窈娘和银子忧心,更不能牵扯她们。
“多谢。”
“这次又要送我些什么?”
“啊?”温棠不解。
林归眼底漾开笑意,忽然想揉揉她的脑袋,下意识抬起了手。
“大人!”
剑钊跑到门口站定,微微喘气,又冲着温棠微微点头。
“大人。”
林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:“说。”
“沈将军来了。”
沈黎心里清楚要和皇城司的人保持距离,这才次次翻墙。但有娘子在府上,他就不好再翻墙了。难得来一次,索性直接大摇大摆地进来。
又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温棠的屋门口。
“有事?”林归压着嗓子看着门口的人。
沈黎听见剑钊的声音,猜到林归在这,可没想到温棠也在。他忽然想起那日和温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