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。”
林归立时扭头看她:“怎得喝这么急。”
沈黎刚想说些什么,忽然瞥见了桌上摆着的酒盏,眨了眨眼。
温棠掩着嘴,缓过了劲,也瞧见了酒盏,目光一顿。
“我...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见温棠离开合上屋门,林归放下碗:“还打吗?”
沈黎一噎,憋了一口气。
“不打的话,换个地方说。”
林归并不常来西山,皇城司在西山的暗桩被烧后,这是他第三次来此。沈黎回京后,只来过一次。
夏日午后日头正毒,西山山顶处却有微风渐起。
两人离府后,沉默一路。沈黎要说什么,林归也能猜到,但有些话,并非一定要说出口。
飞鸟惊翅而过,没入背后的树林中。
“抱歉。”
“啊?”沈黎瞳孔睁大,吓得一缩脖子,“什么?”
“滚。”林归没好气地呵斥。
沈黎一口气上不来,张嘴要骂他,又顿住,咬牙伸手指向他。
想骂的没能骂出口,心中郁结的疙瘩却悄然松动。
“你就不能离开皇城司吗?”
“回北境后,留意点田守衡。”
“我怎么没听过这人?”
“去年出了事被调去北境的,年后主动督运粮草,你回京领职后自然没听过。”
“行,我记下了。”
林归皱眉:“各方面都要留意,你自己身家性命自己负责点。”他闭上眼移开目光,“你这次回去后,我留人联络你。”
沈黎暗自嘟囔:“早长嘴不就好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早知道此处有此等风景却不带我们来,你不念旧情,你背信弃义!”
林归翻下眼,懒得骂得疯病的人。
太阳西斜,日光正好映在二人面上,两人的额头渗出汗珠,背后却有凉风吹过。
“很少有人来此。”林归忽然感慨,西山此处人少,此处偏僻,山路崎岖。皇城司的暗桩就在这附近,许多人知道此处有暗桩,更不会往这里来。
沈黎不解:“什么?”
“承雪葬在西山。”
“我知道啊,西山这么大,不在这边。梅家三代都葬在一起。”
林归垂眸,沉默下来。
“他葬在这边。”
沈黎一怔,刚想反驳,张开嘴时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