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多说,林归想起了两人初见时的米糕,听出了她话外的意思,笑意更难躲藏。
温棠见他的样子,忍不住小声反驳:“再说了,厨房那一片,我也不方便去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看向他时,便忽然撞进了他的眼中。
“嗯,不,不必言谢。”她的声音更低,“我都还没有谢你。”
林归想了想:“之前我被罢朝,你来皇城司,没有找到我,是要送这个吗?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。
两人一时都不知该再说些什么,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“温棠。”
“啊?”
林归又顿住,又莫名喊了她的名字,他不知怎么解释:“再过几日,你便自由了。”
温棠看着他,心头一滞。
他想轻轻抱抱她。
这个念头立时惊醒了他,猛然清醒过来。他在想些什么。
这两日,他放任着自己的心,既无法控制,索性就此沉沦。
可他却不能就此惊扰她。
温棠见他眼神微变,思绪似是走远,不知他想到了什么。她也收回思绪,再次开口。
“那日在陈府,他们提到了沈黎。”
她也不是故意瞒着他,只是一直没寻到合适机会。林归事忙,但她也看得出,他在躲她。至于昨夜,为了说一句生辰吉乐,她已等了许久,不愿提及此事。
林归压下嘴角,胸口起伏,神色逐渐变得冷硬,声音却仍是柔和:“昨日和沈黎说了吗?”
温棠小声道:“没有和他说。”
“嗯,多谢。”
“不能告诉他吗?”
温棠倒没有想这么多,只是想先找个机会告诉林归。她与沈黎毕竟不相熟,也无法从昨日的三言两语中看出这么多年后,他的性情是否一如往日。
他握紧瓷瓶:“也不是,只是要更慎重,之后我去提醒他。”
“林归。”
温棠的声音中透着一些惶恐,林归一下分辨出来。
他看向她的眉眼:“嗯?”
“可陈天安,是和北胡的使者说的。”
赵淮安今日直接在立政殿宣召了沈黎,君臣两人一同站在丹墀下。赵淮安身着一身黑袍,沈黎垂首站在他身后。
赵淮安往前走着:“朕想半月后就调你回北境,你在北境名声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