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没料到他会在此时来,重重一叹气想了想,到底是没把后院的污糟事说给他听,只抱怨着说了句:“官人若得空了,不妨多关心下逸哥儿的课业,别让旁人自己起了什么心思,却说是我约束不力。”
她鲜少如此和陈天安说话,这让他有些不快。
“是你自己不肯让逸哥儿记在你的名下的,他们那头我会去问。只是这些事,就不必拿出来惩治下人了吧。”
他当然不愿让外人多议论。
陈夫人深吸一口气,压下脾气,又坐直身子,放轻了语气:“我原是约了温娘子今日来府上的。”
陈天安轻轻挑眉,面色微变。
“他们那头的腌臜事闹了起来,我只能先行离开,想着唤下人去送她出府,结果不知怎么搞的,下人竟没寻着温娘子。真是一点事都做不好。”
陈天安面上的肌肉抽了一下,笑容僵在脸上:“温娘子今日来府上了?”
陈夫人一愣,没想到他会关注这点:“是啊,后日徐尚书家的小儿子百日,我...官人这是去哪?”
陈天安的心脏剧烈跳动,他撑起嘴角,停住脚步,转过身:“哦,忽然想起有些事未处理。逸哥儿那头,劳烦夫人晚些时候帮我看看。”
他不等她的回应,大步走向前院,他在府中可以藏人处走了一圈,确定温棠不在府上。
他又走到府门口,问着门口的下人:“温娘子可离开了?”
“回大人,温娘子离开大半个时辰了。”
“她来了府上,为何不第一时间通传于我?”
下人有些紧张地低着头,思考着是否做错了:“这...温娘子来的次数不少,一直都是直接通传给夫人的,夫人会派人接应。”
陈天安笑着点点头,又回到院中,没找到要寻的人,他来到下人的房间。
下人见他来此,恭敬欠身:“大人。”
“方才可有人去乔芜院?”
“没有吧?”
他压低声音,走近两步:“有还是没有?”
他歪头思考着:“应该没...”
见陈天安再靠近一步,他立时打了个激灵,跪在地上:“有...有人去了乔芜院!”
“方才为何不说?上次我便告诉你,日后何人来府都要派人告知我!”
“我...我我。”
下人并不知陈天安说的是何人,他甚至都不知有人来府上了,可他无法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