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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大夫。”陆瓒生硬地打断她,甚至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。
他的眼神冷得吓人,好像在生气,而且颇为生气。
薛缨心头也燃起一股火,他这人好没道理,人家柳公子为了救她、救百姓才伤势加重,她方才只是在做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,陆瓒竟不分青红皂白,连这飞醋也吃。
从前不同她说话的时候,也没见他多在意,眼下当着旁人,装什么深情?
眼见两人僵持,柳荆按着右臂起身,没急着跟那长随走,客套地朝陆瓒一笑:“先谢过陆大人派人送医的美意。”
他话音一顿,又道:“方才薛恭人独自外出遇险时,未见陆大人身影,如今危险已过,陆大人这护卫之举,倒是威风。”
虽然笑着,却是话里藏针,直指陆瓒未尽保护之责,只会事后摆丈夫的架子。
陆瓒身形未动,连眉梢都未曾抬一下,只淡淡瞥了一眼柳荆,语气平静中透着冷嘲:“柳校尉客气。说来,柳校尉此次离京,明为清查军籍,实则另有要务,是看守暂存于报国寺的那批待检军械吧?”
柳荆脸色微变。
“可如今,军械库附近起火,虽未波及库藏,却已惊动四方。若非我恰好路过,顺手替柳校尉擒住了那两个意图趁乱接近库房的‘香客’……此刻柳校尉要面对的,恐怕就不只是皮肉之苦了。”
陆瓒微微侧身,吩咐:“寒枝,等会儿将那两人交给柳校尉的亲兵。如何处置,想必柳校尉自有分寸。”
这话堪比鞭尸,柳荆额角青筋隐现,手臂伤处更是灼痛难当。他奉命暗中看守军械,如今不仅库房附近出事,嫌犯还是被陆瓒这个局外人所擒……这失职之过,无可辩驳。方才那点暗讽的心思,此刻反成了打在己脸上的耳光。
“好了。”薛缨走到两人之间,打破僵局。
她对柳荆微微颔首,语带感激:“今日多谢柳公子,先是市集解围,后又火场相救,这两次援手,薛缨铭记在心。”
继而转向陆瓒,声音放软了些:“也多亏夫君来得及时,不仅协助控制了火势,还擒住了可疑之人,算是帮柳公子……也帮此地百姓免了后续之忧。”
在两人目光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