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要是害怕会被他发现,我可以安排好一切后带夫人离开这里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。”许拾安的眸光陡然凌厉,带着狠厉,“或者我杀了他。”
对比亲自动手,许拾安更希望楼怀玉能马上暴毙,明天就出殡,这样她才不会太恨自己。
“你疯了不成!”谢知虞觉得他真的是疯了,要不是疯了怎么会对她一个有夫之妇说出这种话。
要是他真的敢对楼怀玉动手,只怕他九族都不够砍。
何况她为什么要放着锦衣玉食,金尊玉贵的太子妃不做,跑去做个颠沛流离的逃犯。
要是真跟他走了,难保他不会在一开始的浓烈感情散去后把她当成累赘,或者另有心上人,就像楼怀玉一样。前者不爱最起码给了她尊重,后者她不敢赌,也输不起。
人不能否认没有走过的路,也不应该美化没有走过的道路。
“我从明白自己爱上你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疯了。”许拾安松开和她掌心相贴的手,双手捧起她的脸,琥珀瞳里泛起脆弱的哀求,“夫人,不要总是拒绝我好不好。”
“我不求名分,更不求能在夫人心里有一席之地,我只要能陪在夫人身边,夫人能偶尔想起我一次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