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夫君,我如何不爱自己的夫君。”谢知虞指尖蜷缩掐进掌心泛起刺痛,连她都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,还说给自己听的。
好像只有这样,她才能说自己是爱夫君的,她没有做出任何不忠夫君,不孝娘家的事。
“谢知虞,你确定你真的爱你丈夫,而不是因为他是你的丈夫,你才爱他。”许拾安纵使听到她的回答后依旧没有停下,反倒是极具攻击性的不断朝她逼近。
就像是一头威势极盛的黑豹正不断侵略着她的领地,用长满倒刺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脸颊,叼住她脆弱敏感的后颈,逼她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谢知虞因他的靠近,只能一步步往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墙根,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,才抬起头和他视线对上,“无论我爱不爱他,他都是我的丈夫。”
“他脱离了丈夫这个身份,夫人你还会爱他?”男人炽热的气息覆上她面颊,不同于楼怀玉挂满露珠,缠得她密不透风的潮湿蛛网,水面青苔。更像是夏日间燥热喧嚣的风,一点点把她裹入其中。
谢知虞对上他的询问,喉管像是被只无形的大手给掐住,连个普通的音节都难以吐出。
因为她从未想过会不爱楼怀玉,最多是想过在他登基后会被废除皇后之位,屈居于妃位。
不等她回答,许拾安的声音带着锋利的尖锐刺进她耳膜,偏他抚上脸颊的手是那么的干燥,温暖,“夫人,你的眼睛在告诉我,你根本不爱他。”
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谢知虞听到了自己心脏骤停的声响,又很快恢复了一贯的冷漠,掌心摊开撑在男人胸口欲将其推开,“就算我不爱他,他也是我的夫君。拾安,你要知道我能嫁给他,我们家族我的父母有多高兴,他们又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把我嫁给他。就算我不爱他又如何,天底下又不能规定身为妻子的就必须全身心爱着自己丈夫。”
对他们这种身居高位,自小拥有锦衣玉食的人来说,喜欢和爱本就是天底下最奢侈的东西,她要的只有相敬如宾就够了。
“夫人不爱你的丈夫,不妨试着喜欢一下我。”许拾安听到她说不爱楼怀玉时,心下一喜得无视她后一句,握住她放在胸口的手,一点点覆上她手背,犹如从盛放颠倒到花苞般反客为主的抬起她的掌心,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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