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喘不过气来。
不知不觉中,她浑浑噩噩的来到了一处医馆前。
她记得为夫君试药的那位,就住在里面,于情于理,她都得要去向那位试药的人道谢。
她正要推门进来,虚掩着的房门正好推开。
四目相对间,谁都没有说话。
谢知虞猜到主动说来试药的人会是他,可当真正见到的时候,她仅剩下大脑一片空白,掩在袖口下的指尖攥得近乎发白。
她以为自那天说开后,但凡是有些自尊心的人,都不会再出现的。
可他不但出现了,还成了帮自己夫君试药的人,导致她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,还要一度要将自己给淹没的愧疚。
许拾安亦是没有想到她会来,甚至在她尚未作出任何反应时,已是大跨步上前拽着她手腕就往前走,下颌线条绷紧泛起愠怒,“那个男人他根本就不爱你,否则在你宽衣解带照顾他那么久,他醒来后不可能会唤别的女人名字。”
他自那天从云城回到扬州,就一直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不见人。
好友李羡安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了,以为他在家要喝酒把自己给喝死了,急得过去踹门。
门踹开见着满地的空酒罐子,简直连个下脚地都没有,顿时嫌弃得不行的直捂鼻子,“我说你这几天不出门,就是为了把自己搞成这个德行。”
李羡安双手抱胸,满脸稀奇的围着他啧啧称奇,“我说你该不会是失恋了吧,要不然怎么就颓废成这样。”
“陪我喝点。”下颌冒出青胡渣的许拾安扔了酒壶给他,单手抓起酒壶往嘴里灌酒,“我在想,要是我把她丈夫杀了,带她远走高飞她会不会愿意。”
李羡安就差惊掉下巴了,磕磕绊绊好久才寻回自己的声音,“所以你喜欢的,是个有夫之妇。不是,你喜欢谁不好,你怎么就学曹贼一流了。”
许拾安并未否认,只是一味的往嘴里灌酒,“要是她不愿意,我就把她打晕装进麻袋,扛走,我又怕她恨我。”
那天她说要和他一刀两断后他是真的存了气,他家世好,武功高强又生得一表人才,又不是非她不可,最后更是借了一匹快马连夜赶回扬州。
可是回到扬州后,无论闭上眼还是睡着,眼前无一不浮现出她的脸,更担心她一个人留在云城遇到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