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怀玉倒了一杯水给她,状若无意,“看来许公子推荐的这间饭馆和你本人口味一样,不过如此。”
回去的路上,谢知虞没有看见叶采萱坐上马车,正想要问她呢?
楼怀玉像是猜到她想要问什么,搂腰把人抱在怀里,下颌搭在她瘦削的肩膀,“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“妾身明白。”谢知虞并不信他嘴里说的那些话,他解释的言语是苍白的,她的所见却是实打实的真。
楼怀玉抬起她下颌,逼迫她转过头和自己四目相对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,“明白什么?”
下颌被捏住的谢知虞愣了一下,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,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明白什么,她只知道叶姑娘是夫君的心上人,是夫君心中不可触碰的逆鳞。
而她,只是因为身份合适又不会为难他的心上人,所以勉为其难娶回东宫装点门面的太子妃。
楼怀玉指腹摩挲着妻子的脸颊,感受着妻子垂下的沉默,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,把她垂到脸颊的发丝拂到耳后,“岁岁,你只要记住,你是我唯一的妻。”
所谓的唯一一个妻,不过是用来装饰的门面罢了,谢知虞就是太清楚,才会感到可悲。
所有人羡慕她嫁了天底下最好的郎君,要让她爱自己丈夫,可她根本不敢爱上自己的丈夫。
爱生妒,妒生恨,爱恨交加会把她变成一个声嘶力竭的疯子。
许拾安双手负后的站在窗边,直到搭乘着她的马车彻底消失后才不舍的收回视线。
转过身,看着桌上明显没有动过几筷子的菜,想到她前面吃的最多的就是麻婆豆腐,她还说不喜欢吃。
骗子。
谢知虞刚回到府上,原本晴朗的天忽然落起了濛濛细雨,不禁庆幸还好回来得早些。
本以为这场雨很快就会消失,但这场雨没有随着时间停下,反倒是越落越大,天边乌云翻滚得整片天空沉甸甸压在头顶,令人难以喘息。
谢知虞看着要转身出去的男人,紧张得指甲掐进掌心,“夫君,你是要出门吗?”
其实她更想要问的是,是不是要去找叶姑娘。
要真是担心她,刚才不必强撑着送自己回来,她并不会因此感到失落,更不会拈酸吃醋。
“我有些事情要处理,你早点睡,不必等我。”楼怀玉说完,接过丫鬟递来的青竹伞就往外走。